“任老师。”
她小声打了招呼,引得任明美看来。
任明美愣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同样压低了声音说。
“是你啊,小云。你怎么在这里呢?”
其实云夏与任明美在私下算不得有多熟,但任明美是她之前上的表演班的老师之一。
如今见面,不打招呼不太礼貌。
所以云夏接过任明美的话,小声寒暄,“我是来帮这家做丧事的。”
“啊?”这话听得任明美有些懵,“你。。。。。。你还懂这些呢?你不是演员吗?”
云夏刚要解释,聂江萍的母亲忽然出现,热情叫走了任明美。
她顿时明白,任明美是来参加葬礼的。
既然如此,她就没跟着讨嫌,默默出去溜达了。
但等她溜达了一阵回来,还见任明美在与聂江萍的母亲谈话。
两人的声音不小,她有心想避一避,却被聂江萍拉着在灵堂做最后的检查。
这下没辙,她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去听。
“夏夏,我们一起去把花抱到报道台吧,好让大家待会儿一人领一支。”
听着聂江萍的话,云夏果断答应。
她走出灵堂,与聂江萍一同去停车场抱刚送来的鲜花。
聂江萍似乎是想转移注意力,不愿现在又哭到崩溃,就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起来。
“你刚看见任阿姨了吧?她虽然是有名的三金影后,但她其实跟我妈是好闺蜜,对我也是特别的好。这次我想给三月办葬礼,就是她劝服我妈同意的。”
“就是可惜她命不好,早些年老公病死了,留她跟女儿相依为命。她倒是很坚强,一个人养大了女儿,可没想到几年前女儿意外去世,连带着她刚满一岁的孙女也没了。唉,真是世事无常。”
“但唯一还算不错的是,她那个女婿是个心善的,仍把她当亲生母亲陪伴。即使工作再忙,如今也时不时会去探望她陪陪她。就是她实在想不开,病了一段时日就选择息影退出娱乐圈了。不过我觉得能理解,现在我的三月没了,我都想一死了之,更何况她没了女儿呢。”
说着说着,聂江萍还是没忍住湿润了眼眶。
云夏安慰几句,才抱着花去报道台放好。
之后,她还帮聂江萍接待起了来吊唁的人们。
一直忙到告别仪式结束,送三月去进行火化。
聂江萍泣不成声,几乎是哭到崩溃。
见状,任明美难免想起自己的过往,情不自禁红了眼。
云夏好意递上纸巾,顺势看了看任明美的面相。
不对啊。
任明美应当是晚年圆满、子孙绕膝的命,女儿和孙女怎么会突然身亡呢?
云夏想找任明美再了解下情况,可惜任明美触景伤情不愿多留,说了一声抱歉就率先离开了。
她与任明美也不熟,而且任明美正伤心,就更不好问些什么了。
于是她只能暂时将疑惑搁置,为聂江萍的三月完成下葬后,开车回殡葬用品店。
又是一个月过去。
云夏终于有了新工作,《古宅惊魂》即将上映,她要出席首映礼还要参加路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