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倒不会全然相信,毕竟她还没见过温静言施展术法。
可想一想温静言帮她办事很不错,想来温静言的基本功是挺扎实的。
那就足够了。
温静言看云夏好一阵没说话,还以为是云夏不相信,当即就想展现本领,“你找那只黄鼠狼问的什么玉簪,给我看看吧,说不定我能帮你找出主人!真的,我的追踪术那叫一个出神入化,我很厉害的。”
云夏摇了摇头,“不必了,你去帮我查一下我刚刚交代的事就行。范围可以缩小一点,男主角长得很帅的。”
她还需要再观察一下温静言,不可能直接道出要找无名鬼一事。
毕竟这事算是地府的机密,也不方便告诉太多的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动乱。
好在温静言也明白信任需要时间建立,没有一味地强求。
她给云夏泡了茶后,立马回自己的房间,按云夏的要求开始干活。
只是因着她太过专注,便一时没能发现窗外,飘过了一道灰色身影。
另一边。
某处幽静山庄。
胡老怪一边品着徒弟送来的新茶,一边上下打量着面前脸色苍白的方承平。
片刻后,他忍不住冷笑一声,“呵,曾经听闻虚黄道长你是个有本事的,好歹能在玄学协会混上玄级成员。可今日一见,也不过尔尔嘛。”
方承平本就不好的脸色顿时更差了,如果是从前,他定会当场翻脸走人。
但如今是他有求于人,只能忍下这口气,挤出个难看的笑,“胡哥,莫要打趣我了,我哪比得上您?我那点儿本领,在您面前不够看。但凡您有心加入玄学协会,至少也能当个地级成员。”
胡老怪喝了一口茶,眼中颇有几分不屑,“打住,我可没空听你说那些虚头巴脑的话。你直说吧,大老远从京城跑来我这儿是想干嘛?”
方承平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依然保持着笑容,“我的确是有事想找您聊聊,听说您先前受杨老板之托为杨老板改风水局,可最后失败了。不知这详细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呢?毕竟以您的本事,不至于做不了一个小小的风水局吧?”
一听这话,胡老怪心中有了数,“怎么的,那杨老板是你的朋友?”
“算是吧,我与他有些交情。”方承平大方承认了这点。
胡老怪撂下茶杯,茶水洒了满桌,冷声道:“那你走吧,我不会与你这种歪门邪道多谈。”
方承平一哽,他差点就要说胡老怪不也是歪门邪道,谁看不起谁?
只是他被反噬后,懂得在明面上收敛脾气,便再度强忍着没发作。
他从拿出一个袋子,递到了胡老怪面前,“这里是千年人参一根,不知您这下能否与我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