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生,正两眼放光地盯着她。
很快,站在女生旁边那位保养得当的中年妇女轻拍了女生的肩膀一下。
随即满脸歉意地对关康说:“不好意思,大伯,晓诗这孩子性情单纯,她不是故意吵闹的。也是我以前没教育好,之后我会多管管她的。”
说着说着,中年妇女又给熊晓诗使了个眼色。
熊晓诗赶紧低着头道歉,“对不起,大爷爷,是我冒昧了。我就是最近生病刚好,很久没和外面接触了,突然看到自己崇拜的大明星就没忍住。”
虽然关康心中有些不悦,认为熊晓诗不该在这种时候吵吵闹闹毫无礼数。
但看着熊晓诗那张与华夏岚有三四分相似的脸,又想着熊晓诗的年纪与华夏岚只差了两岁,勉强算是同龄人。
种种念头交织,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关康摆了摆手说:“算了,你跟着你父亲、母亲先去拜一拜岚岚吧。”
说完,他抬头对云夏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丝歉意。
云夏看了熊晓诗一眼,并未回话。
又继续按她的想法,去观察逝者华夏岚。
熊晓诗倒是想与云夏多接触,可瞧着云夏不理自己,父母也不许她再冒犯。
她只能撇着嘴,跟随父母按照礼仪对逝者拜了拜并送上一支**。
之后退到了旁边等待仪式开始,她的母亲岳素娥在她耳边轻声提醒。
她这才反应过来,默默凑到了魂不守舍的华琼的身旁。
“大奶奶,您最近怎么样啊?我听我妈妈说您前段时间生病了,我一直想去看望您来着。可您也知道,我身体不好,大多时间都在疗养院。如今好不容易康复了,却没想到。。。。。。大奶奶,您要节哀,别太过伤心了。”
“不然岚岚姐姐瞧见了,肯定会难受的。日后,若是您想岚岚姐姐了,可以随时告诉我,我陪您去看岚岚姐姐。我还可以陪您去做您想做的事,旅游散心什么的,或者是道观祈福,还有。。。。。。”
话没说完,就被华琼冷声打断。
“我想去死,你要陪吗?”
这话堵得熊晓诗一愣,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还是她的母亲岳素娥反应快,一把拉过熊晓诗,又柔声道:“大伯母,我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但逝者已逝,您总得向前看是不是?晓诗这孩子也是一片好心,没有要冒犯岚岚的意思。”
华琼没再说话,只再次变成了那副心灰意冷的木头模样。
见状,熊晓诗咬紧了嘴唇,有些委屈地看向母亲。
岳素娥也很无奈,又说了一些好话却得不到回应,便干脆以上厕所为由拉着熊晓诗出了万菊厅。
到走廊拐角处,没有旁人。
岳素娥立马压低了声音,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待会儿你去找你大爷爷多说说话,那个老太婆不领情就算了。反正老太婆现在也不管事了,一切都是你大爷爷做主。”
熊晓诗依然觉得委屈,“可是大爷爷好像也不喜欢我,母亲,我为什么要这样热脸贴冷屁股?之前你们就总让我在大爷爷、大奶奶面前卖惨,现在我好不容易恢复健康了,怎么又让我这样低三下四啊?”
听见这番话,岳素娥是恨铁不成钢,“你懂什么?华家当年差点就挤进京城四大名门的行列了。若不是。。。。。。算了,你不用知道那些事。你只需要知道,讨好你大爷爷和你大奶奶对我们家有好处就行了。”
熊晓诗还是不太情愿,奈何岳素娥一直叮嘱她。若是她不听话,就不帮她约云夏私下吃饭。
她只好妥协,又跟着岳素娥回了万菊厅。
但,两人刚进去,就听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逝者不是因突发意外去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