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仅仅只是一眼,就让他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面色惨白如纸;
嘴唇哆哆嗦嗦地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惊恐至极的呼喊:
“妈呀!真是老虎啊!!!”
极度的恐慌使得李苟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他不假思索地转身撒腿狂奔,企图逃离眼前这个可怕的庞然大物。
但由于过度惊慌失措,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右手,此刻依然搭在那只凶猛大老虎的血盆大口之中。
只听得“咔”的一声骨裂,清脆刺耳,令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的整个手腕,竟被那锋利的虎牙生生咬断!
“嗷~~”
李苟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划破长空,在这片静谧的森林中回**不息。
这惨叫声惊得林中原本栖息着的鸟儿们,纷纷振翅高飞,一时间,整个森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骚乱所打破。
镜头缓缓拉远,原来这里是一片东北虎繁育研究基地。
茂密的森林中,几只东北虎正悠闲地踱步,而李苟的惨叫声渐渐淹没在虎啸声中……
………………
另一边——
咪哥整个身体都被李爷爷抹上了蜂王浆,恰好一整罐正好够用。
李爷爷呆愣了一会儿,眼神有些恍惚,似乎陷入了回忆。他低声喃喃道:“岁岁,小咪怎么还不醒?”
岁岁蹲在一旁,轻轻拍了拍李爷爷的手背,安慰道:“别担心,李爷爷,刚抹上呢!蜂王浆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发挥作用。”
说着,她的小手悄悄在背后捏了个法诀,暗中施法,让咪哥吸收蜂王浆的速度加快。
插在土地里的翡翠之刃依旧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淡绿色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条温柔的丝带,缓缓朝着咪哥飘去,融入它的身体。
李爷爷自嘲般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我这一生……到底是不幸还是幸运呢?”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咪哥身上:
“从小父母双亡,我靠着街坊邻里们施舍,好不容易才长大。村口的豆腐店看我可怜,收我当学徒……”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丝苦涩与怀念。
“幸运的是,在那里我认识了春分。她是我师傅的女儿,人很好,心地善良。看我瘦巴巴的,总是偷偷给我藏肉吃……”
说到这里,李爷爷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可是,那些不懂事的孩子总是笑她胖,骂她肥猪……”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了,手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微微发白。
岁岁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她知道,李爷爷需要倾诉,需要把这些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故事说出来。
李爷爷的手依旧不停地揉搓着咪哥的手臂:
“春分她……从来不在意别人的嘲笑。她总是笑着说:‘胖点怎么了?胖点才有福气!’
可是我知道,她心里是难过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
“后来,师傅想把春分嫁给镇上一个有钱人家的儿子。
那家人名声不好,春分不愿意,可师傅觉得这是她的福气……”
李爷爷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那天晚上,春分偷偷找到我,哭着说她想逃。我……我答应了。
我们约定好,第二天凌晨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见面,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