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下午,两人到附近去吃鳝丝面。
当温雨瓷擅自给许倩面碗里加了红油后,许倩温暖的笑了,“你是真的,她是冒牌货,这几天她来了好几次了,一开始我也差一点错把鱼目当珍珠。”
“后来呢?怎么识破的?”
“这家伙来了二大爷一样什么都不做,说真的,她就不会做,之所以识破了她,是因为一个问题,我问她啊,达利的胡子是什么,什么是克莱因蓝?”
温雨瓷吃着热气腾腾的面条,笑了,“她完全不知道?”
许倩撇撇嘴,将一块二荆条辣椒丢出来,嫌弃的说:“她以为我在和她说化妆品,告诉我克莱因是莱茵河的香水。”
话听到这里,温雨瓷狂笑。
吃过东西,俩姐妹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温雨瓷对许倩说:“不要干扰她,她喜欢表演让她慢慢演戏好了,反正我又办法戳穿她。”
“那你既然不要我帮忙,就自求多福了,但要是你想要我帮忙,一个电话的事,我随叫随到。”
其实许倩是想要邀请温雨瓷到自己那边去休息的。
但温雨瓷却拒绝了,理由也很中肯,“我要盯着她看看,不要让这冒牌货将顾氏集团给卖出去了。”
许倩珍而重之点头,“这很有可能啊。”
温雨瓷回别墅,已是深夜。
许倩回家,才到小区门口,就看到了林深。
之前两人就见过面,林深含笑,“许小姐,可以借一步说话?”
“没空。”许倩撒气的说,毕竟是不分皂白的顾裴司让温雨瓷受委屈了,她当然对顾裴司的助理恶声恶气。
但那林助理却很沉得住气,“不是我找您,是另有其人。”
“那……”
许倩发现不远处车子里似乎有熟悉的一张面庞。
尽管不大情愿,但还是腾腾腾走了过去,用力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下,顾裴司看了看许倩。
“抱歉。”
“你给我道歉做什么?您可没得罪我。”
林深进驾驶室坐下来,“许小姐,您是舌头上长了酸枣树——说话带刺。”
许倩也不甘示弱,“你沙地里晒芝麻——自讨没趣,别让我说出来好听的。”
看许倩的确动怒,林深不敢说什么了。
接下来,顾裴司的一句话却让剧情出现了转折,“是这样,我早看出那个温雨瓷有问题了,真正的雨瓷是今早回来的,对不对?她一定来找你了。”
许倩抓着包包的手紧了一下,发觉自己情不自禁笑了。
“你知道你还刁难她?看她委屈成什么样子了,人受伤了,你就不知道关心一下?”
“她带回来一个叫许识的大夫,我已经叮咛过了,用最好的药。”顾裴司不像是开玩笑。
这么一来,许倩放松不少,“那白骨精在你身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所以,我希望目前你不要告诉雨瓷我已经看穿了那障眼法,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我也很想要知道是谁派她来的。”
许倩感觉这样做对温雨瓷不公平,但转而一想,这是权宜之计。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