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顾裴司施压,不少人压根就不敢和他们合作,当初和他们合作过的,现在被顾裴司震慑,也都退避三舍。
他们公司已经接近于无人问津的危险境地了。
梁正唉声叹息,自然不情愿让梁柔低三下四去赔礼道歉了,但有什么办法呢?
“顾裴司很厉害,爸老了,想要对付他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想要制裁咱们,咱们只能坐以待毙。”
已经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了吗?
看父亲话说的这么严重,梁柔好像被人一下子推到了悬崖下。
做父亲的继续说下去:“不单单是要给袁初道歉,还要争取温雨瓷的原谅。”
“爸,你还不如杀了我。”
之前每一次梁柔闯祸,梁正都会摆平,甚至从来没有责怪过自己这冒冒失失的女儿,但今天,他只能让女儿受委屈。
当梁正苦口婆心的将自己的一切计划以及目前面临的困境都说给梁柔以后,她这才明白了缓解危机已经是十万火急的事。
现在他们已经联系不上梁可了,再“等一等”只怕真的宣布破产了。
他们家现在距离崩盘不远了。
固然她是一点不情愿去给温雨瓷和袁初道歉的,但面对这局势,又能怎么样呢?
犹豫了会儿,到底还是在管家的带领下出了门。
临出门,梁正依旧反反复复嘱托管家,“看住了她,不要让我这疯丫头乱来,咱们企业真的快完蛋了。”
她似乎在父亲的眼里看到了泪水。
实际上,几多年来,梁正时常都在说“快完蛋了”。
但这么多年每一次总能夹缝求生,以至苟延残喘到了现在,企业也好端端的在运行。
但今天,梁正那残酷的口吻和悲恸的眼神的确让梁柔明白,要是不立即征得温雨瓷的谅解,就真的来不及了。
半小时后,梁柔到了美容院门口。
美容院内,温雨瓷已经完成了最后一套流程。
结束后,她伸懒腰,只感觉浑身都在叫嚣,她习惯了忙忙碌碌,忽然停顿下来享受SPA,反而还不习惯。
“想不到做一次美容居然这么累。”
“这才哪里到哪里啊?想要维持目前的状态,你需要隔一段时间就来一次。”
温雨瓷啼笑皆非,见鬼去吧,她结婚后还是保持素面朝天的状态,以后可不要到这里来了。
两姐妹才在说话,大厅里却传来了保安的苛责声。
袁初撇下温雨瓷,急吼吼下楼,“你在这里等等,我看看是什么情况,回头咱们到酒吧坐一坐,好久没和你聊天了。”
她是担心温雨瓷就这么离开了。
袁初也知道,将来温雨瓷真的做了顾太太,见面的时间就不多了。
现在的温雨瓷“身兼数职”,既是福利院的负责人,且还有一家注册的工作室,完全是个拼命三娘的人设。
温雨瓷也想在婚前去酒吧放松一次。
更何况是袁初邀请自己,当然不能拒绝。
袁初下楼,温雨瓷揪着心。
毕竟之前已经发生过好几次危机了,今天袁初那样竭尽全力的保护自己,这让温雨瓷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