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阿姆哈哈大笑起来,善意地调侃:“小伙子以后是个妻管严哦,谁要是嫁给你要有福气了。”
傅开霁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笑,微微低下头,忽然有点失落,假装听不懂阿姆的话。
他哪里敢想那么以后的事情,他喜欢的姑娘就像是没有感情这根神经,每每他想主动出击的时候,对方总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理解为好朋友关系,叫他垂头丧气。
而且,他喜欢的人很优秀,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好一直去拿自己的感情让她烦心。
只好把情绪藏在心里,又不断改进圆圆的菜谱和功能,希望圆圆可以照顾好她。
但是即使是这样,对方似乎也不太需要。
各种愁绪缠绕在他心间,叫他好看到谁都都要叹气老天不公平的脸庞染上几分忧愁。
阿姆在旁边善意地笑,看出这对小年轻或许还有得磨。
草原的人总是热情又奔赴,但并不排斥远方来的羞涩少男少女。
篝火对面,有几个少男少女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眼神里面闪现着各种好奇要兴奋的神色。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好看的人来草原,而且一来就是来两个,特别是那个男生,只可惜对方一看就心有所属。
大家虽然热情奔放,但是对心有所属的人,还是报以真诚的祝福的。
篝火,萤火,还有繁星,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加上这样的夜色还有人,又喝了酒,一切烦恼和忧愁似乎都离开她了。
江云舒彻底醉了,她忽然躺到傅开霁怀里,让他一阵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今天的天空很漂亮。”江云舒开口说。
傅开霁哪里有心思看天空,随便看了一眼,脑子发懵地附和:“是啊,今天的天空很漂亮。”像个复读机。
江云舒抬起一只手,放在额头上面,忽然笑了:“你怎么像个呆子?”
呆子?
他像个呆子吗?
如果他像个呆子,云舒会不喜欢他吗?
傅开霁脑子晕乎乎的,还没想明天,又听见她问:
“你这么大老远跑过来,公司不要了吗?员工会不会找不到你?”
傅开霁既要忙学业,要要忙公司,还要给江云舒找材料,简直是一个人分成三个人用,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
而且他总是状态很好的样子,皮肤好,气色好,一点黑眼圈也没有,在哪里都会发光。
傅开霁感觉到她的体温,脑子像是被一只手搅和了一下,几乎不能思考,他努力听清她说了什么:“公司现在不忙的,没有我也可以运转。”
江云舒低低地应了一声:“这样啊。”
江云舒觉得有点困了。
一只萤火虫从空中飞来,落在她的袖子上。
她看了一眼那一闪一闪的光芒,忽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
等傅开霁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就这样,躺在草地上,枕在他腿上。
傅开霁微微低头,看见她的睡颜,轻轻解下身上的外套给她盖上。
篝火晚会还在继续,但傅开霁和江云舒都已经听不到这些喜悦的歌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