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安然想要起身,发觉自己全身酸痛动不了,她这是怎么了?
她只记得,有一辆飞驰的车朝她撞来,还有……陆寒年的声音。
“哟,舍得醒了。”
乔韵挽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安然,旁边的安博也是一脸不悦的看着她。
“妈,不对,安夫人。”
安然刚发了一个音节很快转变了称呼,强忍着痛意开口。
“这你都没死,温安然你还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我死了,好把我的肾给温安若吗?”安然冷冷开口,锐利的眸盯着乔韵,吐声道:“你们!做梦!”
“好你个温安然!翅膀硬了是吧?给若若捐肾那是你天大的福分,别不知好歹!”
“爸,妈。”
这时,温安若推开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保温壶和水果花篮。
俨然就是来探望安然的。
安博瞧了立即起身接过温安若手里的东西,心疼道:“若若,这些怎么能你亲自拿,交给下人去办就好了。”
“就是,她哪承得了若若的情!也不怕喝了这汤折阳寿。”
“我只是担心妹妹才炖了这碗鸽子汤,妹妹,你好点了吗?”
温安若洋装泪眼婆娑,哽咽道:“医生说你差一点就死在了手术台上,我好担心。”
“滚!”
“不需要你在这里假惺惺关心,我死了,你温安若定第一个敲锣打鼓。”
安然丹唇勾起一抹冷笑,假仁假义,看了都犯恶心。
温安若的眼泪顿时泪如雨下,很是受伤,嘴唇微颤:“妹妹,你……”
“温安然!你说什么呢!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