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秦景林的遗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呢。”
江星绾不以为意的打断了他的怒火,从怀里拿出一份已经有些老旧的遗书,隔着厚厚的雨幕,她将整份遗书都念过一遍。
【如果我与江慧萍的孩子平安降生,我所有的股份分红以及财产都将归孩子所有。】
【秦云裴做为我的代理人,管理信托和存款。】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关键的几句话说清楚。
秦家人都愣在原地。
秦瀚海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秦景林什么时候留下了这些东西!明明我们帮忙看顾了这么多年也没有发现,为什么……”
“因为你们根本没在乎过他。”
江星绾冷冷一笑,把江鹤从地上拉了起来,“这份遗书,是我在那个未完成的积木玩具里找到的,就藏在那个小小的城堡里。”
就藏在给江鹤的爱里。
剩下的这句话,江星绾没有说完。
秦老爷子已经彻底变了脸色。
“移步正厅,我们谈谈。”
他厌恶这个聪明而孱弱的儿子。
更厌恶他留下的私生子。
一个被妈妈和姐姐保护起来的、无用的孙子!
但是白纸黑字的东西留在这里,他总会低头,把家财拱手相让,甚至还要容许一个外姓的杂种成为秦家的一部分……简直辱没了秦家的门楣!
外面风雨飘摇。
江星绾等人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片片伞面之下,众人心思各异。
厉墨寒几乎把江星绾包在自己的怀里,低声问她。
“你觉得,强龙真的不能压住地头蛇吗?”
“得看强龙强到什么地步了。”
江星绾仰起脸,从厉墨寒那深邃的目光里看出些什么。
伞面微微垂落,遮住两人的呢喃细语。
……
前厅。
秦老爷子被掣肘,反而收敛起刚才的脾气,让人好生招待几位客人。
他们被安排在秦云裴的衣帽间里换衣服。
江鹤最先换完衣服,蹲在门口跟医院打电话。
“妈妈的情况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