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跟心琳只是碰巧了。”
“碰巧?”范倚云冷笑,“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想跟子雨多待一会儿吧?人家哪里不好?家世清白,工作体面,人又温和有礼,对你也是真心实意,那对耳环说买就买,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样的好男孩,打着灯笼都难找!”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拔高了些。
“你到底挑什么呢?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还是楚骁寒那棵歪脖子树?”
提到楚骁寒,叶幻竹的眼神轻微地动了一下。
她没立刻回答,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声音低了下去。
“妈,感情这事儿,不是看条件好不好的。”
“那要什么?要死要活的才算?”范倚云往前逼近一步,声音也尖锐起来。
“你忘了他是怎么把你卷进那些危险里的?差点没命啊!你还想再来一次?”
叶幻竹背对着她,肩膀无声地塌陷下去一点。
怎么可能忘。
那些疼,像是刻在了骨头上,想忘都忘不掉。
“妈,我知道你担心我。”
“但我心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范倚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气的浑身发抖。
“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只喜欢楚骁寒。”叶幻竹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以前是,现在也是。”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范倚云捂住胸口,脸色变得苍白。
“他有什么好?身边乱七八糟的事儿从来就没断过!还害得你差点…”
她哽咽着,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眼圈却飞快地红了。
那是她心里的一道疤,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叶幻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也跟着发酸。
她走过去,伸出手想扶住母亲。
“妈…”
“别碰我!”范倚云一巴掌甩开她,眼中满是失望。
“叶幻竹,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你再和楚骁寒有任何牵扯!”
她说到做到,接下来几天,叶幻竹几乎是被软禁在了家里。
车钥匙被收走,门口的保镖换了生面孔,眼神锐利,寸步不离。
范倚云甚至停了她的卡,只留给她少量现金。
叶幻竹靠在卧室的飘窗上,心里一阵烦闷。
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她理解母亲的担忧,但这种强制手段,只会让她更加逆反。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她有气无力地接起。
“喂,三哥。”
“小妹,怎么听着蔫蔫的?谁惹我们家大小姐不高兴了?”
叶洛宸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