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后退了两步说:“我想起来我还有几道数学题没做啊,那个什么斐波那契数列和黄金分割的关系我还想推敲一下。”
方从心笑着说:“你先推敲下我们的关系好了。”
我说:“啊,还有拓扑学中的度量空间。”
“亲爱的,我们先琢磨下我们的空间吧。”他步步紧逼地做采花大盗。
“还有,还有贝叶斯定理的应用。”
“你先用用我。”他一边说一边狠拉了我一下,然后亲了下我的额头说:“走啦,我好饿。”
“我也是。”
“先吃饭再干活。”
“干什么活?!”
“把今天落下的数学课补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佟筱那里上课啊?我妈跟你说的吗?”
“佟筱说的。”
“佟筱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你当时提议利用你让我接近佟筱。我和佟筱打了个招呼,说最近有个变态可能会一直偷偷观察你,佟筱说那我们就反间计一下好了,所以——”
“她才是卧底!张无忌妈妈果然没说错。漂亮女人都不能信。”我顿了下,“那他父亲的事总不会是演的吧?”
“那是真的。”
“你为什么打他?”
“因为他实在欠打。”
“。。。。。。”
然后我领着方从心回家见我妈去了。我妈为我们俩担惊受怕一整天了,是时候安抚她的心了。
我本来想带人过去就行,方从心偏要去一个很高级的商场买礼物。我屁颠屁颠地跟着过去,想我肯定也能蹭一点光,但方从心掏钱包要了一条贵得可以把我从头到脚包起来但却只有**大小的真丝围巾就要走人了。
我说:“难道你不应该对服务员说,把这个丑女人里里外外的东西都换一遍,然后你不耐烦地坐在沙发上等我从试衣间里出来,再然后你的表情逐渐从漫不经心到挪不开眼,跟服务员说就要这套那套还有这两套,而我倔强地说不要不要,最后还是拎着十个袋子跟在你后面走出了商场吗?”
方从心说:“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任性给我加那么多戏。何况我不会对你说丑女人。”
“你明明说过我是猪。”
“我那是针对你的智商。”
“谢谢你的纠正。你不说我还没意识到呢。”
“不客气。”
路过Ido钻戒店,他停了下来:“要不你去那里试试,我可以给你拿十个袋子。你十个手指头,每个手指头戴一个。”
我不客气地问:“你是要我当中东土豪吗?”
方从心没好气地说:“那你就不要想其他十个袋子的事了。”
而我妈与其说是表现出了对我俩重归于好的激动,不如说她那份雀跃的心情全盘来自于那一块巴掌大的围巾。
从围巾质量来看,比起蓝色、黄色,确实也只有这一条红色是勉强可以戴出去的,可见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我要再晚找几年男朋友,想必我妈不仅可以集齐一条彩虹,还可以开创一个副业了。
然后我想了想,为什么三年来,我从来没有资格戴过我妈亲手织的围巾呢?
不过,我看了看方从心手上那三条扎眼的礼物,也失去动力再去争抢了。
有时候妈妈的爱是负担,我不要也罢。
来自方从心的MEMO:
比失去更可怕的事是什么?是得到再失去。
比得到更幸福的事是什么?是失去又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