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乐乐:“那你现在听说了。”
陈安问:“程乐乐,你为什么谈业务谈得像地下党接头?”
十月的暑气依旧很盛。程乐乐站在大太阳底下,额头起了密密一层汗。她痛苦地蹲了下来,摘下帽子扇了扇:“也是,我是来卖电影票的,现在搞得跟卖小黄碟似的。”
“回去吧。”陈安作势要走。
程乐乐一把拉住:“门还没摸到呢,怎么就放弃了?”
“你以前上学时不是老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吗?”
程乐乐莫名被拉踩,随口说道:“那你不是最擅长坚持吗?”说完,感觉自己好像有点捅马蜂窝的意思。正好,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从学校出来,她眼睛一闭,挽着陈安的胳膊道:“走。”
陈安看了眼贴在身上的手臂,感觉一言难尽,又像是被诱拐,被她半卖半送地拉过去了。
因做贼心虚,经过那道门时,陈安和程乐乐很像玩两人三脚的游戏,演技拙劣,表现僵硬。
眼见着两人快要平安进入校区,保安亭内一个穿着黑色警卫服的人突然走出来,嗓门粗犷地叫住了他们:“同学!”
程乐乐大喝一声:“跑。”
陈安拉住了她。
被保安追着跑的中二经历,他十八岁没经历过,也不想在二十五岁经历。
陈安转身,礼貌地看向保安:“你好。”
保安不满地伸手指了指,又点了点玻璃上贴的宣传单:“进出都得出示健康码!”
两人呼出一口气,乖乖地掏手机,保安在旁边嗤笑:“吓成那样,翘课约会去了吧?”
陈安点头,程乐乐黏糊糊的手立马和陈安十指相扣,朝陈安肩膀方向歪了下脑袋:“哈哈,哥哥真是目光如炬,被你看出来了呢。”
保安沉下脸:“没有下次昂!”
“嗯嗯,谢谢哥哥!”
亮完手机被放行,程乐乐牵着陈安一直往前走。保安亭后面即是一个大操场,两人手牵手地沿着操场旁的走道走了好久,程乐乐才敢往后看。一瞧,哪里还有保安的影子。
程乐乐松开手,抓了下黏在身上的衣服,道:“我就是被你管得太安分了,一点坏事都干不了。陈筱牧要在,绝对不会像我这样。”
不再十指交缠,陈安揉搓了下手心的汗,道:“乖一点有什么不好?”
程乐乐热得摘了口罩,一手刮了下脸上淌着的汗水,应和一句:“挺好挺好,我是乖宝嘛。渴死我了,买瓶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