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陆星河身边,那个脸上带着脚印的黄皮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陆星河。
那个脚印还是王带把踹的。
“陆哥!别闹,你不是大仙么,这附近是不是有啥不正常的,你快让这些玩意给咱们带走!”
王带把强撑着身体,将陆星河搂在怀里。
又是掐人中,又是捏脸的,仿佛下一刻就要人工呼吸一样。
“滚你妈的,你他妈的口臭,离我远点!”
陆星河身体下意识的反应,直接一巴掌扇在王带把的脸上。
还别说,被着跟卡把裆似的味道一熏,陆星河还真就清醒许多。
“嘿嘿嘿,大哥我就说你身上有东西,这都没事,你看看我身上还有啥好东西。”
王带把说着,从怀里掏出两根红梅烟。
他们四个兄弟,除了孔干事烟不离手外。
其余三人都不怎么抽烟。
不是不会抽,而是感觉这玩意没啥用,每个人都有心中的坚持,香烟带来的快感反而少了许多。
可这个时候。
这玩意就是命呀!!
火柴划过,两根红梅烟凑在一起点燃。
陆星河秉承着第一口不过肺的原则。
坚持到第二口才用力的吸了一下。
还别说!
这股自劲还真让他精神许多。
不过许久没抽烟带来的眩晕感也跟着袭来。
但总比满脑子前世的阴霾遍布脑海要强。
两人享受着来之不易的舒爽。
也不知道这个狗操的将这个烟藏在那里了。
总有一股子嘎叽窝的骚味。
但这根本影响不了啥。
将最后一口塞进黄皮子的嘴里。
陆星河拍了拍马鹿的头,说真的,这几天全都是马鹿靠着野生动物的本能。
走到这,他们刚进山的地方,也算是真的走出去了。
趁着黑夜,有黄皮子保护。
一行五人在这住了最后一宿。
老刘与小年轻头上还烧着难受。
这边也距离干扰区比较远了。
用温水搓身子,陆星河还用上次狗子受伤剩下的消炎药塞进两人嘴里。
可算给两人的命给保住了。
不过,第二天一早,王带把醒来之后就拉着大长脸。
又是踹黄皮子,又是指着山里大骂。
吓得老刘与小年轻以为自己要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