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会做出那么,那么不要脸的事情呢!
陆景序忍着笑,继续拉被子:“你要是还不出来,可就赶不上你哥的婚礼了。”
婚礼?
她差点忘了,她回来是要参加秦维舟的婚礼的。
安恬在被子里急的团团转:“陆景序,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她现在全身光着,他在这儿,她没办法出去。
陆景序坐起身,强行把她身上的被子拉开:“昨天晚上该看的我都看了,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和你前男友同居的时候换衣服也要让他回避吗?”
安恬的上半身露出来,珍珠白的颈肩上布满昨夜陆景序留下的痕迹,她用力拽住被子,不让他拿开:“我没有和人同居过。”
“那——”
陆景序凑到她面前,黑眸看进她的瞳孔:“那你儿子是怎么来的?”
昨天晚上她生涩的就像是枝头上未熟的果子,完全就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什么也不懂,虽然刚开始很生猛,脱*衣服勾引他。
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在这种事儿上,就算是害羞,也不至于是这种表现。
他现在都有点怀疑了,楠楠到底是不是她生的。
安恬的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后退。
他该不是怀疑什么了吧?
“我儿子当然是我生的,没有同居,不能代表我没有和男人那个什么过。”她仰起头,用抬高的声音掩饰内心的慌乱。
“几次?”陆景序依旧盯着她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陆景序,我没问你的过去,你也不应该问我,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安恬捂住胸口,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睛:“我要去穿衣服了。”
她裹着被子下床,从行李箱内翻找衣服。
“沙发上有衣服,今天你穿那件。”可能是因为时间紧迫,陆景序居然没有再追问下去。
安恬顺着他的话向窗边的沙发上看。
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套衣服。
中式改良的云粉色冬季旗袍,软丝绸的面料,里面加了一层细绒,外面绣着星星点点的小朵梅花,领口和袖口处点缀白色兔绒和珍珠,做工细腻精美。
旗袍外面搭配一件奶白色长款绒衫。
“这是你为我准备的?”安恬一脸惊喜的回头问陆景序。
陆景序套上衣服从**下来:“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