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能说,也不敢说。
就只想留在他身边,每天都能看到他。
“好,好,我不问了,什么都不问了,你伤口还没好,别哭了。”陆景序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低声下气的安慰过人。
病房门被人用了很大的力气推开。
黄晓溪冲进来:“陆景序,你又在欺负恬恬是不是?”
在门口听到好朋友的哭声,她什么也不怕了,冲进来之后,一把将陆景序推到一旁,母鸡似的护在安恬的病床前。
“你害她害的还不够吗?现在她为了你差点命都没了,你良心被狗吃了?”
陆景序微眯着眼睛看着黄晓溪。
这要是换成别人,敢这样对他,早就被人拖出去教训了。
但,黄晓溪是安恬的闺蜜。
他不和她一般见识。
“我没惹她,她应该是想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才哭的。你来的正好,好好劝劝。”
他拿起一旁陪护床的外套向外走,来到门口处之后,又回头对安恬解释:“公司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我先走了。晚点过来陪你。”
陆景序走后,黄晓溪飞快的跑到门口关上病房门。
“我的妈呀,刚刚差点吓死我!”
然后,心有余悸的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她刚刚居然吼了陆景序!
她可真牛。
安恬被她的表情逗笑,心中的悲伤一扫而空:“我看你刚刚挺勇敢的。”
“大姐,我还不是为了你?”
黄晓溪瞪她一眼:“你还真有出息,为了他这种人,居然连死都不怕,那可是匕首,不是玩具萝卜刀。”
“当时情况紧急,我没多想。”安恬为自己解释。
“别找借口,要是被刺的是别人,你还会冲上去吗?”
“我——”
安恬语塞。
如果是别人,她肯定不会那么傻傻的冲上去。
可,那是陆景序,楠楠的爸爸,她深爱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犹豫。
“还说自己不是恋爱脑,无话可说了吧!”
黄晓溪撇了撇嘴:“一命抵一命,他救了你,你也救了他,你们之间是不是应该两清了?”
“两清?晓溪,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