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的二嫂也好奇的问:“该不是你那个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们家安恬了吧?”
陆景序很是认真的点头,甚至把安恬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二舅妈说的对,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她,对她一见钟情了。”
越说越离谱了。
安恬都有些听不下去了。
宋玲却很高兴,笑的很是欣慰:“你们两个都好好的,秦妈就放心了。”
一大家子,二十多个人,午饭可想而知,非常的热闹。
陆景序在餐桌上把安恬和楠楠照顾的无微不至。
只要是安恬和小家伙想吃的菜,多看两眼,他就会很有眼力劲儿的夹给他们,还会贴心的剥虾,剔鱼刺。
服务周到的像个专业的服务员。
让宋家的大龄剩女看的眼红鼻酸的。
吃过饭之后,天色还早,楠楠要去后面的花园看梅花。
宋玲的两个哥哥,最近想要做一些医药生意,拉着陆景序了解行情。
宋家这些年能有所发达,全部依仗秦家,宋玲的两个哥哥没有任何商业头脑,却还喜欢折腾,秦维舟怕陆景序被他们忽悠,所以一直陪着他。
安恬便自己带着儿子去了宋家后面的花园。
宋家在郊区的这个带着花园的别墅洋房,是宋玲当年为老太太买的。
后面的花园不是太大,不过却种植了一些梅树和绿植,还有一个小小的八角凉亭。
她刚拉着儿子走过来,就看到大舅妈和她的女儿佳佳在凉亭里坐着。
“宋玲有什么好得瑟的,儿子攀高枝没攀上,刚结婚就离婚了,害的秦家差点破产。女儿未婚生子,一个破鞋,嫁进陆家又有什么了不起。”
大舅妈的声音明显带着怨气,数落女儿:“你小时候还瞧不上安恬,你看看人家,都生过孩子了还能把陆景序拿捏的死死的,让他当冤大头帮忙养野种。”
“野种”这两个字她咬的很重,因为恨,咬牙切齿。
四岁的楠楠之前在幼儿园被人欺负的时候,那个小朋友把他压在地上,就是骂他野种。
所以,小朋友对这两个字特别敏感。
听到她一个大人,还是长辈,居然也这样骂他和妈妈,楠楠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
甩开安恬的手就冲过去和他们理论:“我不是野种,我有爸爸妈妈。你们不准骂我是野种,也不准骂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