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霍时煜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些,把自己还带着口红印的白衬衫拉了拉:“黄晓溪,你真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他差点就被她在车上强行给那个什么了?
她倒好,一脸无辜,甚至还要质问他。
大家都是成年人,他白衬衫衣领和胸前淡淡的红色印记一看就是口红沾染上的,黄晓溪混沌的大脑里浮现出一些十分少儿不宜的场景。
后排灯光昏暗的车厢里,一身大红色礼服的女人很是不知廉耻的坐在霍时煜的身上,上下其手撕*扯他的衣服,在他身上**。
更甚至把他按在椅背上,不容他反抗,强行亲吻他。
那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女流氓。
老天!
来个炸雷劈死她算了。
黄晓溪赶紧捂住发疼的额头。
她当时是怎么了?也没有喝酒啊,怎么就会对霍时煜做那么尴尬的事情。
不是她。
那个人绝对不是她。
看她的表情应该是已经想起了什么,霍时煜盯住她微微涨红的脸颊,故意问:“想起来我的衣服是这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吧?”
黄晓溪此时简直没脸见人,恨不得立刻下床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简直是丢人丢到宇宙了。
“那个,哎呦,我的头怎么有些晕,我再躺会儿。”
她根本不敢看,当然也没脸看霍时煜,假装头晕赶紧躺在**,把脸扭向另一边,说话的声音听着也很是虚弱无力。
“霍总,多谢你昨天晚上把我送来了医院,我现在还想再睡一会儿,你先回去吧,过后等我出院了,我一定带着礼物去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