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洁接着惆怅道,“他的心里素质不如我,我被你拒绝那么多次我都没有这样醉生梦死,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眼皮微抽,“我不想知道。”
“因为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感动的,我的爱这样深沉,这样热烈,这样。。。。”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
再这样,我尴尬症都要犯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沙发上的人忽然呢喃了一句,我坐在他身边,沈如风眼角缓缓落了一滴泪。
我心里忽然不是滋味起来。
第二天来到公司的沈如风依旧高兴开朗,仿佛昨天躺在沙发上哭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们都默契没有提起。
有些事还是交给时间慢慢淡化吧。
乔羽淮又被爆出住院,这一次跟着他的热搜竟然没有徐茉的名字。
一连好几天,我拍戏也没有在隔壁剧组看到徐茉的身影,只有乔羽淮和他助理。
“闹掰了?”陈晨八卦,“前段时间还出双入对的,还以为很快公布婚讯呢,结果现在又开始谁不认识谁了似得。”
“不一定。”
不管是不是闹掰了,徐茉顶多生几天的气,毕竟上次那样大的事她都原谅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茉茉,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是太爱你了,我嫉妒贺然,我嫉妒喜欢你的每一个人。”
厕所隔间里传来乔羽淮的哽咽。
我开了水龙头洗手,里面的声音瞬间没了,他旁若无人的走出来。
看到是我时,唇一下子绷紧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偷听我跟茉茉讲话是不是?你又想怎么挑拨离间我们?”
我看了一眼厕所的牌子。
“我来这当然是上厕所,谁稀罕听你哭?整天哭哭啼啼的,你不烦别人都烦了。”
这话不知道戳中了乔羽淮的哪根神经,他死死盯着我,胳膊上的青筋都爆起来。
“贺然,你真该死!”
说完这话,他猛地喘了一口气,竟然跟没事人似得又回了厕所的隔间里。
“。。。。。。。。”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