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虎哥这一套房子,还有罐头厂的装修,全部都是你在负责。”
“我不可能有很多精力放在这些事上。”
“赚钱以后我们两个是要平分的,我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王长贵顿时不吭声。
因为他知道邵阳说的是对的。
他也知道在这方面他占了很大的便宜。
“邵老板,我……我……”王长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要知道他没有坏心思,不就是单纯怕做不好事,让自己承担损失,“行了,你也不用解释。”
“以后五百块钱以下的东西你自己看着安排。”
“不用再来找我。”
“五百块钱以上的东西,你如果有把握的话也可以自己安排。”
“一千块钱以上的东西才必须要来找我。”
王长贵见邵阳不耐烦,也不敢反驳,“我明白了,那我现在先带人去工厂那边。”
邵阳指了指那些木头,“安排一个人看着这些木头,不要被人给搬走了。”
说完,邵阳也不再理会王长贵,他现在心里是真的有些生气。
邵阳去了不远处的潇洒舞厅。
现在舞厅还没有开始营业,现在已经过了正月十五,舞厅的生意也已经回到正轨,彩票那边也已经开始售卖。
不过彩票生意在过完年之后就直线下滑。
很大一个原因是过年花了大多数人一年的存款,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钱用来买彩票。
不过彩票生意整体来说赚的还是不少。
一天赚个大几百块钱还是没有问题,有时候能赚上千。
老虎还是天天窝在酒吧里面醉生梦死。
实际上大多数混混,也不会天天出去打架。
尤其是老虎这样的混混头子,他们基本已经脱离了底层混混的那些“恶趣味”,那他们做的事比小混混更加没有底线。
老虎正跟一群小弟打牌,他向来是做庄的。
大多数情况都是他赢的多,不过他赢的钱,最后大部分都会分给一起玩牌的人。
可能有个别人输了一点点,最后算上老虎分的钱,反而是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