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飞“哦”了一声,又说道:“阳哥,我们什么时候找那个姓廖的报仇啊?”
邵阳说道:“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报仇?”
“或者说怎么样才算把这个仇报了?”
胡飞说道:“礼尚往来吧,他让我们在**躺了十天半个月。”
“如果我们报仇的话,至少也得让他在**躺上半个月。”
“这样才算找回场子。”
“最好再能收一点利息。”
邵阳微微颔首,说道:“你说的这个倒也不算太过分。”
“现在我们是在他的地盘上。”
“廖昌永也不是一个傻子,不能让我们轻易得手的。”
“杨三贵这个人,看重的是利益,也不可能全力帮我们去报仇。”
“真要动起手来,我们在这里是孤立无援的。”
邵阳心里很清楚自己在这里,能动用最大的力量也就只有杨三贵。
杨三贵这个人,还特别的精明,不可能被自己当枪使。
胡飞说道:“我们也不一定要全都靠他。”
“我们也可以想想办法玩阴招啊。”
邵阳却不这么认为,“如果在我们老家有人跟你挖阴的,你觉得对方有几成的成功几率?”
胡飞顿时不吭声了。
如果是在老家,外地人想跟他玩阴的,他有信心把外地人当狗耍。
现在是在别人的地方,这个情况是反过来的。
邵阳又说道:“所以说报仇的事不要着急。”
“我不会咽下这一口气的。”
“但我们报仇,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如果能不动武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尽量不要用这种暴力手段。”
胡飞愣了一下,问道:“不用武力我们还能用什么手段?”
“在他们的地方我们没有人脉,也没有关系。”
“别人没道理斗不过我们呀。”
胡飞在心里想了很多种情况,都觉得在这个地方跟廖昌永玩手段,几乎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比去玩偷袭成功的可能性还要低。
邵阳说道:“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东西都是有价格的。”
“只要我们出得起价格,那我们就可以让别人帮我们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