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回头,却发现老太太依旧坐在柜台后。
低头摆弄着账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阿生,这地方不能再待了,赶紧走。”
牛二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匆匆拉着牛二离开旅馆,刚出门,就发现街上的景象完全变了。
原本白天应该是人来人往的小镇,现在却安静得诡异,连一只狗都看不到。
而且,这天色也说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而是纯灰色的。
“这是怎么回事?”
我低声问牛二。
“阿生,你看看地上的影子。”
牛二的语气满是警觉。
我低头一看,发现地面上的影子居然不是我的形状,而是一团模糊的黑影,像是一只巨大的爪子。
“快走。”
牛二拉着我就跑。
我们一路狂奔到镇子的尽头,却发现无论怎么跑。
前方的路总是重复出现,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循环。
“这不是鬼打墙吗?”
我喘着粗气。
“不对,这比鬼打墙还邪门。”
牛二环顾四周。
“你看那些房子,全都变了。”
我仔细一看,发现街边的房屋已经变得残破不堪。
窗户里挂着破旧的红布,门框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紧紧攥着狼牙项链,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凉。
“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
牛二低声说道。
正说着,前方的街角突然出现一个佝偻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手里拄着一根长长的拐杖,步履蹒跚地朝我们走来。
“年轻人,迷路了?”
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干瘪如枯木的脸,眼窝深陷,眼球却闪着幽幽的绿光。
“你是……”
我警惕地后退一步。
“这里的引路人。”
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满口尖利的牙齿。
“想走,就得过了这一关。”
“什么关?”
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