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滩水渍顺着墙壁往上延伸,居然拖出了一道深深的黑痕,像是被爪子抓过一样。
“别问了,上楼再说。”
牛二在前头催促,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急切。
“我刚才闻了一下,这水里带着尸臭。
这地方肯定还有鬼东西,咱快点别耽搁。”
我点点头,迈开步子就往六楼跑。
这一跑,脚底却突然打滑,整个人差点摔个狗吃屎。
我低头一看,脚底下踩的居然是一滩红的。
“牛二,这他妈是血吧?”
“别大惊小怪的。”
牛二飘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确实是血,而且是新流的,咱赶紧走,这地方不能待了。”
“你说得倒是轻巧,这血往哪流呢?”
我用手电顺着血迹照过去,发现它是从六楼的天花板上滴下来的,沿着楼梯缝隙一直往下流。
“这血是从楼顶下来的。”
牛二盯着天花板,声音都有点抖。
“阿生,看来咱猜对了,这楼顶上肯定藏着个老鬼王。
咱得小心点,不然别说你,我可能都得交代在这儿。”
“你别说丧气话行不行?”
我握紧了狼牙项链,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这要真是鬼王,狐仙姑一定能搞定。
大不了我再求她一次。”
“你最好祈祷你家狐仙姑心情好,不然咱俩可能真得完蛋。”
牛二飘在我前头,一边说一边往楼顶探去。
楼梯转角处,有一扇通往天台的铁门,门缝里透出一点点暗红的光。
“看到了没?”
牛二停了下来。
“门里有动静,这光不正常,绝对是阴火。”
“阴火?”
“就是鬼火的一种。你别废话了,赶紧过去看看,别磨蹭。”
我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手摸在门把手上。
门把手冰冷得像块铁棍,透着一股让人恶心的潮湿感。
“阿生,别发呆了,直接开门。”
牛二飘到我旁边催促。
“这门后头不一定是啥玩意儿,咱现在只能赌一把。”
“你等会儿。”
我捏紧狼牙项链,把它的光芒催动到最大,然后猛地一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