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他一眼。
“难不成您还想跟着一起上去?别逗了,您站在这就是最好的帮忙!”
赵主任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摆摆手。
“行吧,那你小心点!”
我点点头,握着狼牙项链,一步步往楼上走。
越往上走,哭声越清晰,像是直接在我耳边回**。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哭哭哭,就你会哭是不是?有本事出来咱当面说清楚,别在这搞什么氛围!”
到了三楼,我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走廊尽头有间教室的门开着,里面的灯光忽明忽暗,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行吧,今天就看你林大爷怎么收拾你!”
我给自己打了个气,迈步走到教室门口,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教室里空****的,只有最角落的位置坐着一个人影,看着像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正低着头,不停地抽泣。
“喂!”
我喊了一声。
“干嘛呢?哭什么哭,哭能解决问题吗?”
那人影动了一下,但没抬头,只是用一种很低很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想回家……”
“回家?”
我愣了一下,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那你倒是起来啊,在这哭有用吗?”
她这回终于动了,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向我。
看到她的脸,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那不是人脸,是一张惨白的、像被泼了白粉一样的脸,眼睛里全是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你谁啊?”
我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握紧了项链。
“我想回家……”她还是重复这一句话,但声音里多了一种让人发毛的阴冷。
“行啊,我送你回家,但你得先告诉我,你从哪儿来的?”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她突然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让人骨头发麻。
“我从……地狱来!”
“地狱来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
“装什么大尾巴狼,地狱里出来还能跑这哭鼻子?真有本事,回地狱闹去啊!”
她那张惨白的脸突然僵了一下,眼里的黑气似乎涌动得更厉害了,像是被我激怒了一样。
接着,她缓缓抬起手,指着我,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你……找死!”
“找死?呵,我命大着呢!”
我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狼牙项链已经开始发热,白。虎阳煞的气息逐渐涌出,笼罩在我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