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我转身往外走,懒洋洋地说道。
“反正,我命硬着呢!”
身后,谣铃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
“希望如此!”
我迈步出了办公室,脑子里还在回放谣铃刚才说的话。
李志伟疯了,而最先去见他的,是杜衡。
这个人,一直是学校里最神秘的存在之一。
他是副校长,但比正校长还神出鬼没,学校里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李志伟真有什么秘密,杜衡,十有八。九也知道。
我眯起眼睛,心里有了计较。
既然杜衡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偏要去问个清楚。
—
半小时后,我站在行政楼门口,看着眼前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敲了敲。
“咚咚!”
里面很快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进来!”
我推门走了进去,屋子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很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
杜衡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淡淡地看着我。
“林秋生?”
我微微一笑,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抱胸。
“杜校长,晚上好!”
杜衡眯起眼睛,轻轻放下茶杯。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李志伟!”
我盯着他的眼睛,直截了当地说道。
“他疯了,你怎么看?”
杜衡脸色没什么变化,语气平静。
“很遗憾!”
“就这?”
我挑了挑眉。
“他是个好老师!”
杜衡淡淡地说道。
“但精神出了问题,我们也无能为力!”
我轻笑了一声。
“无能为力?”
杜衡目光微微一沉。
“你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