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会场里,人已走完,只剩下一片空空****的舞台和几十排椅子。
灯光昏暗压抑。
“你……要开除我?”
舞台一角,徐乔音不敢置信地颤抖着眸子,声音压抑又痛苦。
眼泪扑漱漱跌落地板,晕出一片水花。
可怜得像一朵在暴风雨里摇晃不定的花朵,随时可能被折断!
她的声音哽咽又破碎,“棘年,我做错了什么?”
位置上唯一坐着的男人俊美容颜里不见一丝温度,即使徐乔音哭得弱柳扶风整个人都要破碎,也不没多看一眼。
幽暗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可见隐隐隆起的青筋。
即使一句话不说,周边的气压还是低得可怕!
硬生生压在心脏上,重到叫人支撑不住。
一边的孟逸安跟随沈棘年多年,知道他在发怒。
极怒的征兆。
不由拉了一拉徐乔音。
徐乔音倔强地挣开,由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落,“我只是帮你大嫂拉了几笔投资而已!她是你的家人,我帮她难道也错了吗?”
沈棘年的目光缓缓移过来。
在落向徐乔音脸庞的那一刻,徐乔音的心脏猛地一弹,莫名的惊恐几乎将她淹没!
男人落在椅把上的臂也缓缓拱起青筋。
目光凌利如刀,不用一字一句,就能将徐乔音凌迟了千万刀!
孟逸安轻叹一声,“乔音,你跟棘年认个错吧。”
徐乔音再把沈棘年当傻子,就真的无可挽回了!
沈棘年不是别人,不会因为她是个女人就放过她,也不会因为她装装傻,就信以为真!
徐乔音用力咬紧唇瓣,身体还是颤抖得像风中的叶子。
“就算我做错了,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呀,我们同甘共苦,一起那么多年。”
孟逸安悲哀地看着她。
沈棘年声音又沉又冷,“你就是因为觉得我与你共过事,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我妻子?”
他也才不久前知道徐乔音自以为聪明地来了这一手。
借着他的名头去拉笼投资客,误导投资客他和俞淑宁的关系!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徐乔音还在装傻。
沈棘年不再指望她出面解决这件事,自己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那几个投资客,告诉他们俞淑宁这边的投资……”
沈棘年的话只说了一半。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猛地起身冲出去。
连手机掉了都没注意到。
孟逸安不明所以追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