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淑宁就算再傻也不敢往沈棘年的枪口上撞,只能试探着问,“王助,沈总到底什么意思?”
“沈总只是这么吩咐,至于具体原因,并没有说。”
不是王杰有意摆架子,是他到此刻也还迷糊着。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们老板的心才是真正的海底针!
俞淑宁见问不出什么来,只能心烦气燥地走回房。
关了门,忙给何清南打电话,“沈棘年突然派几个人来保护我是什么意思?要监视我还是想借机对我做什么?”
何清南到底年轻的时候搞定过两个男人,对男人的心态也更了解,呵呵一声笑道:“放心吧,他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反而是真心保护你。”
“怎么可能?”
“沈棘年这些天是不是出差去了?我猜得没错的话,他是去找苏凛了。”何清南分析道,跟亲眼看到似的。
“苏凛肯定直接跟他说要跟你作对,沈棘年为了留住她,只能保护好你。”
“原来如此。”
听何清南这么说,俞淑宁不仅没有特别开心,心情反而更加糟。
挂断电话后将手机用力甩在**,抱着臂就在房里快速走了起来。
胃里汩汩冒着酸气,停下时,眼眶都红了。
“凭什么,凭什么!”双手扶着梳妆台,不断低吼。
不是说沈棘年没有情绪感受能力吗?现在都学会为了苏凛保护她了。
把她当成什么?
和苏凛你追我逐的小玩具?
“明明苏凛什么也不缺,也不想要他,偏要上赶着送!”
俞淑宁一掌扫掉桌上的所有瓶瓶罐罐,眼泪控制不住往地板上跌。
……
“唉。”
“唉。”
学校里,小芝麻和沈瑶瑶不约而同地撑着下巴,唉声叹气。
“要是战老师能回来就好了。”小芝麻轻声道。
自从战老师前几天离开,她就没人教了。
好想上课,好想见到战老师。
小芝麻忍不住想到战老师前次消失,一下不见三个月。
这次不会更久吧。
这么一想,都想哭了。
沈瑶瑶也一脸的丧气。
要是二婶在就好了。
这段时间每天早上和二婶练功,特别有意思。
这是她们闹翻后第一次和平相处。
感觉其实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