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正事,孟宴舟这才正了正脸色,“关于案子我有一些问题想跟鹤先生单独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鹤临渊微微颔首,而后朝丁寅递了个眼神。
丁寅了然,立刻带着徐昭昭一起离开了病房。
“现在没有其他人,孟警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鹤先生与阮小姐既是夫妻,应该对阮小姐的事都格外了解?”
“自然。”
孟宴舟眉梢微挑,“那我想知道,鹤先生的旧识宋怡,跟阮小姐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鹤临渊神色瞬间变得格外凝重,“什么意思?”
“当初宋怡出事,鹤先生几次派人来了解案情,我记得您说过宋怡是您的旧识。”
鹤临渊对此不置可否,“这跟我太太的案子有关?”
孟宴舟并未直接回答。
他单手打开笔记本电脑,操作片刻后递给鹤临渊:“今天上午,我们在黎城郊区找到这辆车,经过调查,确定是昨日车祸的肇事车辆。”
鹤临渊皱起眉,接过电脑,视线落在屏幕上。
“发现的时候已经烧得只剩下骨架,不过经现场勘验,我们可以确定车祸不是意外,的确是谋杀。
更重要的是,此次嫌疑人的犯罪手法,包括销毁证据的形式,弃车逃跑的路线,以及车辆改装的模式,与四个月前宋怡的那桩车祸一模一样。”
话音一落,鹤临渊瞳孔猛地一颤,“你的意思是?”
“我们现在怀疑,四个月前宋怡的车祸与昨日阮小姐遭遇的车祸,系同一人所为。”
闻言,鹤临渊握着笔记本屏幕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早前我已经告诉过他,四个月前那场车祸的主谋是沈云舒。
如今孟宴舟说,两起案子为同一人所为,不就等于告诉他,这次开车撞我的就是沈云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