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一僵,先是看了眼鹤临渊,而后又拿近乎祈求的眼神看向我:
“我只是想单独跟你说几句,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见我没有接话,又商量的口吻:“鹤先生,能不能借十分钟给我?就十分钟就好。”
我本想再次拒绝,鹤临渊却紧了紧我的手:
“我去门外等你,十分钟后再进来。”
“可是——”
“没关系。”鹤临渊宠溺看着我,“你们也需要有个了结,不是吗?”
也对。
总是要有个了结的。
本以为上次在羡鱼的婚礼上,我们已经彻底说清楚。
可不成想,又发生白清清绑架的事。
导致我与谢淮川之间,再次陷入剪不断理还乱的境地。
不如趁这次,恩与怨都一并了结。
思及此,我点点头,应了鹤临渊的提议。
房门轻轻被拉上。
我重重吐出一口气,问:“你想跟我说什么?说吧。”
谢淮川神色再次一顿。
而后嘴角渐渐带起一抹苦笑,“你真的一点也不愿意跟我单独待在一起。”
我紧了紧手指,“没错,你说的是事实,我并不愿意跟你单独待在一起。
上次在草坪我就说过,我已经结婚,有了我爱的并且也一心一意爱我的丈夫。即便是为了他,我也应该跟你保持距离。”
“我很感激你这次救了我,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你我此刻恐怕早就已经丢了性命。
与我而言,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给的,我一定尽力办到。”
最后一个字落下,谢淮川明显变得更加失落:
“你以为我跑去救你,是为了得到你的报答?”
我没有接他的话。
“不是,我只是不愿你受伤。”
谢淮川笑容带着满满的苦涩,“从前我做了太多荒唐的事,伤你伤得太深。我知道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再回头。
如今我只想默默守护你,保护你不受任何伤害。这样,我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我大概明白他的用意。
无非是因过去的事心怀愧疚。
想通过这种方式弥补我。
“我很感谢你豁出性命救我。但你也说了,我们俩的事是从前,既然都已经过去了,就没必要再提了。”
听见我语气平静说的话,谢淮川嘴唇微微绷紧,没接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