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人,经查,明这边着火是有人故意为之。”
锦衣卫署办事效率极高,他们按着几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直接送到了萧瑾的面前。
这伙人统统穿着黑衣,看样子就是团伙作案。
萧瑾目光森严地看向几个犯人:“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们……”几人面面相觑,萧瑾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问,一道造作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哎呀,这不是萧哥哥,苏姑娘吗?你们还好吗?”陆银佩夹着嗓子,她动作娇柔的扭到大家面前。
只见她手拿白帕,几滴假惺惺的眼泪突兀地流下。
“人家看到这边着火了,心里急得不得了,就赶快跑来看看。万幸苏姑娘你没什么大事儿,真是天老爷开恩啊!”
陆银佩说话间不动声色地朝着几个犯人挤眉弄眼,这细微的面部表情可逃不过苏灵雪的火眼金睛。
她充满玩味的打量着陆银佩:“陆小姐这是转性了?我记得之前你可是瞧不起我这种小门小户的!”
“怎么会,苏姑娘这话真令人心碎。我从没有对苏姑娘有过意见。你真的是误会我了,你说是吧,萧哥哥。”
陆银佩说话间故意朝萧瑾身上靠,却被萧瑾不动声色地躲开。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苏灵雪快言快语:“我看是陆小姐来得这么急切,应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吧!”
此话一出,四周都安静了,犯人们面面相觑。
好厉害,这一下子就能猜出来。
陆银佩被苏灵雪的话气的牙痒痒,但还是赶忙赔上笑脸。
“苏姑娘你真爱说笑!”陆银佩脸上硬挤出一个亲切的笑容,可手心里已经是薄薄一层细汗。
苏灵雪寸步不让,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陆小姐,你家可是在这城的东头呢,到这儿来,快马加鞭也得两刻钟吧。怎么,我这边刚有点风吹草动,你就迫不及待地赶来了?”
她说罢巧笑着直视陆银佩的眼睛:“还是你陆银佩就在这儿找人放火,看我没死特地过来问候啊?”
被苏灵雪猜中了心思,陆银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捂住眼睛,开始假装嚎啕大哭。
“我不是,我没有,萧哥哥,我只是出来逛晚市,听到消息好心来关心一下苏姑娘,可是,她血口喷人,句句污我清白!你们都没一个人管管她么!”
陆银佩这番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大家一起欺负她。
她一手指着跪在地上的犯人,狠狠地怒骂:“你们几个是什么东西,连苏姑娘家都敢烧。如此大胆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要是你们真心认罪,就应该立刻咬舌自尽,才能让苏姑娘泄愤。”
陆银佩说完,狠狠地瞪着那伙人,只见他们的眼里先是恐惧之后是错愕,最后了然于胸。
为首的犯人匍匐在地,以头抢地,声泪俱下:“对不起,苏姑娘,我等是这附近的流民。因见您家中财富充盈,一时贪念作祟,不慎将房屋付之一炬。”
他一说完其他几个犯人也跟着磕头谢罪:“是啊,苏姑娘,我们错了。”
“是,我们错了,请原谅我们。”
那起起伏伏的认错声如同潮水般涌来,让陆银佩紧绷的神情渐渐缓和,她终于止住了泪水。
这群人如此快的认错苏灵雪立马觉得蹊跷,她目光凛冽地盯着为首的犯人:“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幕后真凶,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