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穆建宁是在走路,不如说她是在飘。
这,不像是一般梦游。
苏灵雪迅速判断着。她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朝着穆建宁靠近,争取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近了,苏灵雪屏住呼吸,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穆建宁的眼皮,只见对方的眼皮处有规律的一转一转。
长剑在穆建宁的手里,胡乱地挥舞着,也许是感应到身边有人经过,穆建宁的动作更加敏捷,一剑又一剑毫不留情地砍下来。
好在穆建宁是闭着眼睛,苏灵雪身法足够灵活才不至于被刺成血葫芦。
趁着对方调转剑法的空档,苏灵雪立刻捡起一块石头朝着穆建宁刚挽出的剑花中心处投掷。
最神奇的事发生了,那把剑好似有意识一样,直接朝侧后方偏转,石头正正好朝前落地,然而看前人却依旧未曾睁眼。
苏灵雪心下了然,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胜利在望的笑容。随后轻轻一侧,身形灵巧地再次躲过攻击,随意捡起地上不知道是谁遗留的桃木剑,直指长公主心口去。
苏灵雪的剑尖离长公主有两尺距离,她目光炯炯地直视着穆建宁的眉心。
“看来长公主要清醒是得用些手段了。”
苏灵雪露出浅笑,她看向四周,看戏的人们吓得捂住了嘴巴。
他们提着灯笼围在苏灵雪和长公主四周,不敢发出一丁点声响。
只见苏灵雪从袖口掏出几张黄符,对空执笔,瞬间黄符上便显出红字。
“妖孽,定。”
苏灵雪朝着穆建宁要跑的方向用力掷出黄符,顿时符纸燃起火焰挡住了穆建宁的去路。
火燃了起来,可那丝毫没有挡住穆建宁的去路,她僵硬地转过身体,嘴角勾起冷笑:“别拦着我。”
穆建宁的声音阴冷到了无生气,简直和平日判若两人,她举起长剑,朝着苏灵雪攻去。
一时之间,两剑碰撞,苏灵雪的木剑哪里是穆安宁的对手,她节节后退,直到被逼到墙角,穆建宁狞笑着扑向苏灵雪。
现场所有看客都倒吸一口冷气,更有甚者已经害怕到捂住了眼睛。
然而他们预料中的恐怖景象并没有出现,穆建宁已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只见一根银针说是迟那时快的插入了穆建宁的眉心。
银针闪着寒光在整片黑暗中显得尤其耀眼,众人纷纷无不惊叹。
“我的天,终于倒下了!”
安静到大气都不敢出的人群中间,忽然传出一声惊叹,在场众人悬着的心终于放到了肚子里。
苏灵雪赶忙掏出手帕,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刚才吓到各位了吧。”她大喘着气,面带愧色。
“哪里哪里,多亏了你啊。苏姑娘,要不我们可都遭殃了!”好不容易回神的人们不遗余力地夸赞苏灵雪。
苏灵雪也没闲着,为了解决心头的质疑,她摸上了穆建宁的脉搏,感受着穆建宁有力的脉搏,苏灵雪的眉心逐渐皱起,原来和她的猜想一样,只是她不明白长公主的假梦游意欲何为。
还不等苏灵雪细想,她的耳边传来了迷茫无措的疑惑。
“你们。。。。。。我。。。。。本宫这是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