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穆建宁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看向五公主的凤眼带着喷发的怒意:“五公主,圣上的圣旨你是不是又忘记了!”
“我没有啊,怎么了啊,长姐!”
五公主故意做出一脸无辜的模样,眨巴着双眼望着长公主。
然而穆安宁这眼神在长公主眼里,就像是明知故犯地挑衅着穆建宁。
只见她手中的茶杯被重重砸在茶几,语气凌厉至极:“你还在狡辩!本宫听闻你一康复,立刻在寝室里打砸东西、殴打女官。你说,这是这么一回事?”
穆安宁好像早有准备,她继续吐着葡萄皮,不慌不忙地开口道:“长姐,你分明是听错了。明明是这该死的女官欺负本公主!”
看着长公主狐疑的神色,五公主直接手里的葡萄串一扔,委屈巴巴地哭丧着脸:“方才,本公主病刚好就想叫女官过来服侍洗漱。结果进屋的不是本公主那贴身女官。本公主不惯其他人伺候,让那贱婢换人来,可她不止不换还朝我撒谎!”
“你说,这哪里能怪妹妹我啊!”
“什么?本宫得女官竟会如此无理?那贴身女官也竟不负责任?!”
穆建宁紧盯着五公主,难以置信地继续质问着:“五妹妹,那你贴身女官后面来了么?”
听着长公主有点失控的语调,五公主心底暗爽,但语气仍是带着难以忽视的愤怒:“长姐,你一说我就来气,那个贱婢一直没来!”
说完,穆安宁一双白眼狠狠地上翻,她咬住后槽牙,一脸恶毒地喷着:“贱婢不知道去哪里找野男人了。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有影了,长姐,你说她是不是死外面了!”
穆安宁一边说,一边悄咪咪打量着长公主的表情,只见对方的脸色越发黑沉下来。
像是察觉到五公主的窥探视线,穆建宁立马意识到自己略有失态,她迅速收敛心神,将内心的惊涛骇浪压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五妹妹言重了,区区一名女官,怎敢擅自逃离。本宫以为,她不过是心生懈怠,欠缺管教罢了,待来日,本宫定要亲自教导一番。”
五公主听着长公主阳奉阴违的话,笑意更浓了几分。
她握住了茶杯,一脸风轻云淡地点点头,继续抓着桌在刚扔下的葡萄继续啃。
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长公主的左手已悄悄背到身后。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着苏灵雪和穆安宁,见二人神色并无异常后,便放心地朝着屏风方向比了几个外人看不懂的手势。
只见角落里的人影一闪,长公主就轻笑着抬手品茶。
她边喝边用神采奕奕的双眼在五公主和苏灵雪的脸上来回扫视着。
半晌她放下茶杯,语气温柔地要滴水地又开始挑事:“苏姑娘,你说这次给五公主看病后,本宫的五妹妹是不是态度变得好些了呀?”
“是,是对小女的敌意没有那么大了!”苏灵雪说得坦**。
但心中却在不住地吐槽,长公主这人真的歇一会都不行吗?每天都必须八百字心眼子候着的吗?
听苏灵雪这么说,长公主好像马上来活一样,脸上瞬间笑意更浓,她赞许地朝着苏灵雪点头。
接着,长公主又朝着穆安宁侧过脸,深邃的眼底是不易被察觉的探究:“那五妹妹继续,苏姑娘也救过你一命,那你是否愿意跟苏姑娘交个朋友。”
“。。。。。。。。就像和你玉淑姐姐一样,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