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只是等会儿回去,你怕是要热一热,不然影响口感。”
她自打做了喜欢的厨娘,每日都想着要怎么鼓捣新菜式。
更喜欢的是每日给馒头和苏灵雪做一些新小吃。
她是自己的恩人,那自己做不了其它的,就只好用这种方式报答。
好在,她做的,大家都很喜欢吃,苏灵雪亦是。
此刻,大堂里。
刘南笙收针后,他们一个个的总算是恢复了些精气神。
而刚恢复,就叫嚷着让罗依依赔钱,还要查封酒楼。
“大人!你看见了!我们吐了这么久,酒楼必须赔钱,这样的酒楼继续开着就是祸害人。”
镖头还在记恨刚刚菜叶子和臭鸡蛋的事,他叫的最凶。
京兆尹懒懒抬眼,好歹做了这么多年官,他只需一个眼神,镖头就收了满身的气势。
“到底是你断还是本官来断案?”
被怼了后,镖头缩了缩脖子,看到衙役腰间配着的刀,有些害怕。
“当然是大人断案,我只是提个建议罢了。”
京兆尹点点头,目光放在刚刚抬出来的那一些证据上。
为表公正,他特意让人把衙门里的大夫叫来。
大夫来后,他便开始吩咐。
“白大夫,查查这些白菜和水米是否真的有毒。”
白大夫年过半百,是个小老头子,医术尚可。
因此他在衙门里做了这么多年,府衙之人都很尊敬他。
小老头拿出自己验毒的东西,在水里和白菜上各过了一遍。
最后得出跟苏灵雪一样的结论。
“多半是有人特意在菜上下毒,然后送到酒楼里,这些人才会中毒。”
话落,镖头迫不及待的叫嚷。
“我看你跟酒楼的人就是一伙的!说不定你就是被那个什么公主收买的,不然怎么开口就为他们酒楼开脱?”
说着,他在所有人身上指了一遍。
“我算是知道了,你们这些人都听那劳什子的公主的,这里给不了我公道,那我就去宫门口找皇上要公道。”
说完,他脚步虚浮就要往外头走。
结果半路便被衙门的人按下。
下一刻,京兆尹训斥的声音响起。
“本官念在你刚中过毒,饶了你这回!不过对公主不敬,总该是要受罚的。”
“来人!掌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