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隽自是将其当做玩笑话。
“那么这两年,你可过得自在些了?”
“若是陛下不让殷闻来捣乱,我会过的更自在。”
司马隽道:“我让殷闻看着你,他是替我着急,做了多余的事。你莫怪他。”
孙微知道,那些事确是殷闻自己做出来的。
若真是司马隽授意,自己没有机会跑到这里来。
孙微道:“可是即便陛下来这一趟,我也不会回去。”
“你怕随我回去之后,便再无寻常人的日子可过?”司马隽道,“你又曾经历过,怎知那日子是什么样?”
谁说我不曾经历过。孙微心想。
她望着司马隽,道:“陛下大婚在即了。”
“正是。”
“陛下既已经择定贤后,又何必让我回去?”
“你不随我回去,我与谁大婚?”
孙微一愣。
司马隽目光灼灼,并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何意?”她问。
“那时,你与我说姻亲之利,我不曾听明白,只洋洋洒洒与你说一番道理。”司马隽道,“如今,我已经将朝廷内外整肃,亦可堂堂正正来告知你,我不必倚仗任何姻亲之利。阿微,我无需良配,无需贤后,也能当一个贤君。我娶妻,便只娶一个喜欢的人,共度一生。”
孙微望着那眼眸,说不出话来。
心被什么撞着,一下一下地,跳得慌。
“我令宗正去你家中过了六礼,如今就等着你回去成婚了。”司马隽接着道,“你父母早已应许了,如今,只剩下你。”
孙微这才回过神来。
“如此说来,陛下今日来,是要向我知会一声?”她瞪起眼睛。
“不止。”司马隽道,“我说了,要接你回去。”
“我若无论如何也不回去呢?”
司马隽神色轻松。
“我已令阮回代为监国。”他说,“你去何处,我就去何处。若我不回去了,他自会在宗室之中择选新君。”
孙微震惊不已。
司马隽却全无一点玩笑的样子,道:“你若逃走,便是到了天边我也将你揪回来。”
孙微只觉荒谬,道:“若我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