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被接起,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喂?”
许清秋微顿,随即开口道:“您好,我是宋祁慎的朋友,他发烧住院了,我想通知一下家属。”
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接着那道女声明显带上了一丝担心。
“小慎发烧了?在医院吗?地址给我,我马上过去!”
许清秋报了医院的位置,还没挂电话,就听到那边已经开始吩咐司机准备出门的声音。
她微微挑眉,隐约觉得电话里的女人比她想象中的“宋母”要更急切。
不到十分钟,病房门口传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身穿墨绿色风衣的女人推门而入。
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保养得宜,眉眼温婉而明丽,身形纤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优雅气质。
许清秋一愣,她原本以为宋祁慎的母亲年纪应该不小了,却没想到对方如此年轻。
那女人在看到病**的宋祁慎后,神情明显带上了心疼,快步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宋祁慎的额头,语气带着无奈:“这孩子,工作起来就不知道照顾自己。”
她轻叹了口气,随后才转头看向许清秋,语气温和:“你就是祁慎的朋友吧?谢谢你照顾他。”
许清秋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您太客气了,应该的。”
顿了顿,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您……真的,是宋祁慎的母亲?”
孙安然一怔,随即轻轻一笑,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他的后妈。”
许清秋微微挑眉,视线落在她关切的神情上。
她对宋祁慎的在意不像是装出来的,倒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孙安然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解释道:“我嫁给他父亲的时候,他已经十几岁了,那个年纪的孩子最叛逆,不愿意接受新家庭。”
“我也没想着当他母亲,只是想好好照顾他,虽然他总是对我很疏远……”
她顿了顿,神色里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遗憾,但很快掩去,继续温声道:“不过没关系,他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许清秋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
她原以为宋祁慎的“后妈”会是那种冷漠疏离的类型,毕竟听宋祁慎提起家里的时候,从来没有提过这位母亲。
许清秋轻声安慰道:“他给您的备注是‘妈’,就说明他心里是认可您的,只是他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
孙安然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似乎没想到宋祁慎会这样称呼自己。
她轻笑着摇头,眼底染上些许暖意:“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嘴硬心软。”
许清秋也笑了笑,见宋祁慎在**睡的正沉,便带着孙安然去了旁边的陪护间继续聊。
房间里灯光柔和,孙安然接过许清秋递来的热水,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说起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祁慎身边有女孩子。”
许清秋微微一怔,正要开口,就听孙安然继续道:“我一直以为,他这辈子是个纯工作脑,大概都不会谈恋爱了。”
许清秋轻笑一声,语气调侃:“他有这么不受欢迎吗?”
“不是不受欢迎。”
孙安然摇摇头,眼里带着些许无奈,“是他根本不去看别人。”
她叹了口气,语气笃定:“要不然他这么多年,也不能还是母胎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