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喝了几杯,却依旧觉得胸口憋闷。
她想不通,自己到底哪点比不上许清秋?
她和宋祁慎是青梅竹马,家世相当,容貌出众,最重要的是,她一直喜欢着宋祁慎,懂他的喜好,了解他的一切。
可偏偏,宋祁慎却对她冷淡至极,甚至为了许清秋当众驳她的面子。
想到白天在医院的那一幕,魏月月捏紧了手里的酒杯,指节泛白,心底满是不甘。
就在她低头沉思的时候,一个女人缓缓在她身旁坐下,姿态闲适地要了一杯鸡尾酒。
魏月月眉心微蹙,不耐地偏头看去。
女人一袭酒红色裙子,卷发松散地披在肩上,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慵懒的妩媚,指间晃着一杯酒,唇角微微勾起。
“我不拼桌。”
魏月月烦躁的往一旁摆了摆手。
女人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我不是来拼桌的,而是特意来找你的。”
魏月月微微一怔,警惕地打量着她:“你是谁?”
女人缓缓放下酒杯,修长的指尖轻点着杯沿,唇角笑意未减:“林含霜。”
魏月月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皱着眉正要让她滚远点,却听见林含霜忽然悠悠开口。
“我知道,你讨厌许清秋。”
魏月月一愣,瞬间清醒了几分,目光锐利地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含霜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懒懒地笑了笑,语调悠然:“我想和你合作,让许清秋从宋祁慎身边彻底消失。”
魏月月嘟囔着:“凭什么相信你?你哪儿来的?我又不认识你。”
她本来就有些醉意,语气也带了点不耐烦。
她确实讨厌许清秋,可也仅仅是因为她天天缠着宋祁慎,让她烦不胜烦。
要说到真正的威胁……
她又不是宋祁慎的女朋友,许清秋和宋祁慎也没在一起,她何必这么着急?
林含霜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转着手里的酒杯,眸色幽深:“你确定再这样下去,宋祁慎不会和许清秋在一起?”
魏月月被她问得一愣。
林含霜继续道:“宋祁慎的性子你应该比我清楚,他对谁都冷淡,可唯独对许清秋……”
她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了魏月月一眼,“就算不是热络,但也绝不是无关紧要的人。魏小姐,你真的一点都不危机感吗?”
魏月月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可听到这句话,她心里顿时有些发紧。
是啊,宋祁慎的性格她再清楚不过,他不喜欢和人走太近,哪怕是她这个青梅竹马,也总是被他保持着疏离的距离。
可许清秋呢?
魏月月抿紧嘴唇,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许清秋仗着宋祁慎的偏爱,在她面前得意洋洋地笑着,甚至可能连她以后想单独见宋祁慎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越想越气,心口像被火点着了一样,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下一秒,她猛地端起酒杯,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魏月月把酒杯重重地放回吧台上,咬牙问道:“怎么合作?除了杀人放火,其他的我都行。”
林含霜勾唇笑了笑,眼里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放心,不用你动手。”
她轻轻晃着酒杯,声音悠然而冷冽,“许清秋这种女人,想要她身败名裂,方法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