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的瘦弱的男孩依旧昏昏沉沉,脸色苍白,安静地躺在病**,输液管静静地连接着他的手臂。
病房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拖延着一个无解的结局。
向强的眼神牢牢锁在儿子的身上,声音低沉:“我儿子,向北,得的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只有京城的几家医院能治。”
他顿了顿,轻声说道:“所以,我才偷偷摸摸的回来了。”
许清秋站在一旁,心情复杂。
她作为一个母亲当然知道,一个父亲为了孩子的命,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值得理解。
但她依然无法原谅向强差点害死无辜的顾欢。
她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低声问:“那三十万花完了,你儿子剩下的治疗费呢?”
向强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低头说道:“我知道我犯了大错,我不配要求任何人的帮助……只希望能把他治好,不然我活着也没意义。”
“你儿子的手术费用,我会负担,但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忽然,旁边的宋祁慎开口。
听到这句,向强满脸的不可置信。
但很快,他就反映了过来,急忙点头:“只要能救我儿子,什么都可以,做牛做马都行!”
宋祁慎看了眼病**的男孩,又看了眼他。
“我需要你再联系上那个女人,想办法引她出来。”
话音落下,许清秋也立马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目前只有向强能够接触到幕后之人,不管怎么样,只要那个人还恨她,需要一枚棋子,向强就一定会成功。
对面男人听到后,眼神闪过一丝犹豫,但瞬间又坚定了起来。
只要能救他儿子……
“我知道了,我保证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二位。”
同时,向强也表示自己自己会去自首,就当给顾欢一个交代。
两人没再久留。
车子驶出医院的停车场,许清秋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沉默:“魏月月。”
宋祁慎微微一愣,目光瞬间锐利了几分,“嗯,估计就是她俩的手笔。”
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光,许清秋点了点头。
“如果是魏月月和林含霜联合,事情就简单了。一个人联系向强,另一个人出三十万,想要控制一个底层人,简直轻而易举。”
“没错。”
宋祁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欢欢下药的事情,我们也算是有了眉目了,只要引蛇出洞成功,一切就都明了了。”
“八九不离十,欢欢的车祸也是这两个人,从背后搞得鬼。”
跟着男人在旁边的分析,许清秋点了点头。
她的心里总是有股怪异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事情真的会这么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