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对我滴水之恩,月月又是我亲自认下的干女儿,我自然应该尽心尽力。”
说完这句话,被称做良叔的男人又看向了门口,满是皱纹的脸上竟浮现出了笑意。
“阿慎带这么多人来,是想跟我硬碰硬,让我也见识一下,你现在羽翼丰满了?”
他的语气熟稔,显然是也认识宋祁慎。
许清秋更觉得迷雾重重。
既认识顾晏城,又认识宋祁慎,还是魏月月的干爹。
这位良叔究竟是什么身份?
宋祁慎扯了扯唇,露出了一丝混不吝的笑,“良叔言重了,我以为是什么不知死活的人跑到医院里来撒泼,没想到是你的人办事。”
良叔的目光越过宋祁慎,落在许清秋身上。
“这就是他们说的,你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小女朋友?”
那道目光像刮骨刀一般,像要透过皮肉,剖开血脉看看许清秋的心思一般。
自以为是的打量让人很不舒服。
宋祁慎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良叔何必这么咄咄逼人。”
“月月被关进看守所了,魏家乱成一团乱麻,阿慎你能独善其身,是该庆幸,但你不该高高挂起。”
良叔手里接过了一个棒球棍,不断掂量着沉重的棍子,“月月对你一直有心,要不是为了你,也不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于情于理,你都该尽心尽力,好好帮她脱罪。”
两人态度截然不同,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许清秋目光锁在良叔身上,大胆地问:“魏月月不是被人所害,她只是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既然你们满口道义,那就该想想,她谋害的是个孩子!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下手,这也是你们的道义吗?”
被良叔那双阴鸷的眼睛锁定,这感觉实在算不上好。
许清秋垂着的手都在颤着。
那几个大汉蠢蠢欲动,眼神像是要把许清秋生吞活剥了一样凶恶。
“你说得对。但月月不能受这个惩罚,这太重了。”
良叔呵呵一笑,“阿慎,既然你也来了,我就和你直说了。
“一千万,换她出面澄清,这件事和月月,和魏家没有任何关系,一切都是她为了博人眼球捏造出来的。”
一千万,能在京城买套不错的房子,也可以让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许多人努力一辈子也未必能见到这么多前。
良叔的语气像是在施舍一条猫狗一样随意。
许清秋心头一股无名火噌的一下起来了,她双目通红地看着良叔。
“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我绝不会答应和解。让魏月月罪有应得,就是我唯一的诉求!”
目光扫过每只要吃人的眼睛,许清秋都没有分毫退缩。
“不管你们是什么身份,有多大的能力,我绝不可能让步!”
良叔笑意渐冷,看向宋祁慎,“阿慎,你就让她这么胡闹?”
众人都看着宋祁慎。
他是决定局面最关键的因素。
宋祁慎笑了,满不在意地点点头,“她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良叔,这不是你们那个年代了,拳头不能决定一切。与其在受害人身上下功夫,不如让魏家好好想想,该怎么挽回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