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想撒娇,只可惜许清秋不接招。
媚眼抛给瞎子看具象化了,场面十分滑稽。
这么一对比,宋祁慎才看出许清秋平常对他有多宽容放纵。
至少没像拒绝顾晏城一般干脆利落。
如此一想,宋祁慎心头还有些甜滋滋的,成功与前夫哥做了区分,脸上的笑容也有些骄傲的意思。
朗朗没听出许清秋话里有话,也十分严肃地看了看顾晏城,“爸爸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会悄悄哭,是因为害怕吗?”
挺了挺小胸脯,朗朗自告奋勇道:“爸爸别害怕,我以后可以保护你!”
顾晏城一口气没提起来,差点昏过去。
余光再瞥到得意的宋祁慎,更是差点吐口老血出来。
居然让他看笑话了!顾晏城脸上的笑都有几分崩盘的趋势。
看着两个孩子在顾朗这里玩得开心,
就没提离开的事情,一直留到了要吃饭的时间。
护工从外面买了盒饭回来。
顾晏城眼巴巴看着,发现竟没人有要管他的意思,故意咳嗽了好几声。
“感冒了?”许清秋问。
顾晏城可怜:“我的手没法吃饭。”
“护工阿姨去洗手了,马上就来喂爸爸吃饭。”朗朗赶紧回答。
顾晏城笑容沉了沉,“阿姨累了一天,现在也要去吃饭了,咱们就别麻烦她了。”
宋祁慎一眼看出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顺势接了话,“这是她份内的事,一天五百块的工资拿着,要是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了,也不必赚这份钱了。”
这话听着凉薄,却是实在的道理。
顾晏城已经开始咬牙切齿,“清秋,你来帮帮我。”
他完全忽略了宋祁慎这个情敌,眼中只剩许清秋一人。
许清秋怎么听不出他的意思?
拍拍手刚想走过去,宋祁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将她又按了回去。
宋祁慎站起身走到了顾晏城床前坐着,叹息一声拿起了盒饭。
“来吧,大郎,吃饭了。”
两个大男人面对面坐着,宋祁慎又故意要气顾晏城,抖了个机灵。
这份尴尬很快被升到最高级,顾晏城看宋祁慎哪哪都不顺眼。
当着许清秋的面,他大声咳嗽着,“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这么报复我啊!”
顾晏城一张白脸呛得通红,黑眸泪汪汪像被水浸泡过。
他咳嗽的角度都特地设计过,刚好让人产生保护欲,却又不显得粗鲁狼狈。
许清秋瞥了一眼都不得不感慨。
顾晏城上哪学来的心眼子,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实在难为他了。
被冤枉的宋祁慎不紧不慢,抬手把他的脊背打得嗵嗵作响。
“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了,连吃个饭都能呛着。”
许清秋索性收回目光,无视了被全方位碾压的顾晏城。
下午,离开医院时,顾晏城已经被宋祁慎折腾得恹恹的,连挽留许清秋的话都说得艰难。
出了病房,许清秋调侃他:“你今天是故意折腾他的吧?看不惯不理他就是了,干嘛和他计较?”
宋祁慎挑了眉头,醋意满满,“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