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们踢到铁板了。
看够了热闹,许清秋再次开口,像要结束这场闹剧。
“魏小姐的事情我已经让步了很多。甚至已经给了你们解决的办法,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意外情况,我不知道,我认为我也没有义务帮你们解决问题。”
目光直视着谢姮,许清秋压根没看银行卡一眼。
“我还是那句话,在我这里,你们永远无法得到满意的答复,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魏家的人轮番出面,许清秋这几天也被烦得一个头两个大。
谢姮转眸看向宋远舟,“这件事,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们连我们两家的多年情分都不顾了?”
宋远舟神色淡淡,并不为谢姮的话所动摇。
“我劝你慎言,和你有多年情分的人是祝芸。”
这关键的当口,祝芸偏偏不在国内。
谢姮一口银牙几乎咬碎了。
眼见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她愤然地起身离开。
魏弘义和魏安也赶紧跟上去。
他们走得匆匆,连银行卡都落在了包厢里。
宋远舟抬了抬手,让包厢服务员把卡送了回去。
在这种情况下与宋祁慎的父母坐在一桌,许清秋只觉得气氛莫名更加尴尬。
“上次见你,还是你小时候,一眨眼都这么大了。”
宋远舟忽然开口,话却是冲着许清秋说的。
许清秋反应快,立刻笑了起来,“宋叔叔竟然还记得我。”
“许自山太宝贝你了,平常都不让你抛头露面,要不是提前问过,我的确不敢认你。”
宋远舟脸上浮了淡淡的笑意,与许清秋说话的时候少了些疏远,平易近人了起来。
他态度转变得太快,许清秋反而有些不敢信。
这个圈子最不缺的便是笑面虎,哪怕是打小就认识的叔叔,也得小心。
“也不怪爸爸,我出门五年,京城的人不熟悉我也是正常的。”
至于为何出门,不必解释,宋远舟心里也门清。
孙安然呵呵一笑,“我倒不是第一次见清秋了。”
她没比两个小辈大多少,说起话来便没宋远舟那么端着。
从上次医院见了一面后,许清秋对孙安然的印象一直很好。
刚还帮她说话,让人觉得不是什么坏人。
“客套这么多,还不问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宋祁慎往后靠了靠,踏踏实实倚在椅背上,挑眉吊儿郎当地问。
宋远舟瞬间挂了脸,“你的事情,从没和家里人说过,好不容易有机会与清秋见面,于情于理我也该好好问问。”
严父逆子的组合,在圈子里不少见。
只是,许清秋没想到宋祁慎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叛逆期。
看样子,他们父子关系不怎么好。
“好好问问?我英明神武的父亲是准备把我的婚姻大事办成商业联姻,让我也为此痛苦一辈子?”
宋祁慎每句话都扎着刺,带着能狠狠刮掉一层皮肉的狠厉。
不像和亲爹说话,倒像是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