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良叔费尽心思算计的?
“良叔,许家从来不参与这些事情。”
宋祁慎先许清秋一步,听懂了良叔话里藏着的意思,他有些着急,微微倾身挡在了许清秋面前。
急切的样子反倒更让人生疑。
良叔不紧不慢,双手合十放在腿上,他眼中藏了笑,“阿慎,之前你也不愿意掺合进来的。”
上了年纪的人,说话时就没了年轻人的干脆利落,像是故弄玄虚,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良叔顿了顿,这才继续说了下去,“人一旦有了软肋,就什么事都愿意做了。”
就像向梓然对向强,家人对许清秋。
越是无法替代,越是愿意为了他们以身犯险。
混了这么多年道,良叔早就看透了人心,望着许清秋的时候,也像是猜透了她的心思一般。
“许小姐,咱们换个地方聊吧。”
良叔自顾自起身,他的爪牙们也很快跟上。
这样一群人走在外面,像是要拍电影一般让人感到震撼。
许清秋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跟着一起上了天台。
济心医院总共十七层,设计的时候恰恰避开了人人都忌讳的十八层。
站在天台上,楼下众生就像蝼蚁一样渺小。
许清秋的目光从一开始,就死死锁定在楼顶的施工电梯上。
一根大拇指粗细的铁锁链接在楼顶的挂钩上,铁索的尽头捆绑着向强的身体。
此刻,他被悬挂在天台最边缘,再往外一点就是百米高空。
许清秋才恍然意识到,他们现在,正站在第十八层。
也是传说中的无间地狱。
许清秋有些着急了,“良叔,这是什么意思?”
西装男撑开了一把椅子,扶着良叔坐下。
还有人专程在他身后打伞,打着扇子扇风。
良叔笑笑,“我的前半辈子天天舞刀弄枪,除了争权夺利之外就没做过什么正经事。后半辈子也没什么指望,要不是魏家,我现在还在蹲大牢。”
许清秋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自己和魏家的情谊。
可那是良叔欠下来的债,也只能他自己来还。
“良叔,我上次已经给过魏月月机会了。”
许清秋自问,她已经退让得够多,只求法律能让魏月月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