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强苦涩笑了笑,“我现在自身都难保,也没办法帮孩子找回公道。”
况且,就算真的要去找,对方有权有势,还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
除非向强吃了熊心豹子胆,否则就是借给他一个胆子他也做不出去找人家算账的事情。
“这一切我都可以帮你。”许清秋在边上补充了一声。
向强当下瞪大了眼睛,“许小姐,我怎么好意思再打扰你了。”
可以说,许清秋都快把他当成家人来看了。
许清秋松开手,让宋祁慎扶着他,“能帮到你们就好,不算打扰。”
要说许清秋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向强的态度实在太客气了。
这么软绵绵的性格迟早都要招人欺负的。
一路扶着向强回了病房,许清秋找来找去也没找到合适的工具,只好拿了一只枕头放在桌上。
“中医都说了,郁结于心是最容易得病的。你有什么话直接告诉我,我还能帮你解决一下情绪呢。”许清秋给向强倒了杯水,说道。
抓好了手里的枕头,许清秋打样一般冲着大号枕头一拳砸了过去。
砸完,心里淤积着的情绪也像是泄洪一般,随之汩汩流出。
她舒了口气,又把枕头递给了向强。
“你来试试。”
看着别人做和自己做又是另一码事了。
许清秋看着向强软绵绵的一拳,已经彻底没话说了。
他果然天生是当幼儿园老师的料子,连泄愤都这么轻轻柔柔。
不过,在许清秋看来,这已经是个很好的转变了。
只要能迈出第一步,一定能克服以后遇到的危险。
向梓然也很快做好了化疗,被护工推着送了回来。
看到向强,向梓然久违地伸出手,主动要求他抱抱。
躲在他的怀里,向梓然哭了起来。
“爸爸我好痛啊,可不可以不治病了?”
这声音哭得在场的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许清秋自己就有两个孩子,最听不了小孩这样哭。
让人心都要碎了。
“梓然,来,看看这是什么。”许清秋伸出手,神神秘秘放在向梓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