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左不过顾晏城那样,心里爱着一个,身边还要放爱着一个。
以至于知道宋祁慎没谈过恋爱的时候,许清秋都有些不大相信。
宋祁慎嘴硬,“之前和你也算。”
许清秋若有所思,脚下微微用力,朝着宋祁慎面前凑了凑。
唇齿相撞,宋祁慎无师自通,舌头撬开许清秋唇缝溜进,不断加深这个吻。
许清秋引导他不断放缓动作,将这个吻不断拉长。
许清秋是个合格的老师,教学起来尽职尽责,以至于宋祁慎起了占有欲,抱着她不肯松手,也不肯结束这个温柔缠绵的吻。
与他分开之后,许清秋仰着头浅浅喘息,眼中氤氲着些许雾蒙蒙的水汽。
她往后靠在座椅上,目不转睛盯着脸红的宋祁慎。
“阿慎,你害羞什么?”
宋祁慎太容易脸红,以至于许清秋每次都有自己欺负他的感觉。
她分明就是明知故问,宋祁慎气鼓鼓的,转过脸不再看许清秋。
“开快点,回家还要好好上药。”宋祁慎嘴上不说了,心里还是在心疼许清秋,只是默默催促着司机。
许清秋撑着窗子,脸上实在掩不住笑,“已经够快啦,总不能拿汽车当飞机开。”
“刚才,我故意挨这一下的。”
或许是为了让宋祁慎放心,许清秋鬼使神差般解释了一句。
料到了宋祁慎会有疑问,许清秋撑着身子坐直了。
她一本正经地解释,“魏家猖狂了这么久,也该让他们吃点苦头了。”
许清秋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魏弘义仗势欺人,我也想看看他为了钱权名利,对着我摇尾乞怜,求着我放他一马。”
现在魏月月入狱,魏家风评极差,股市动**,正是最好的时机。
“阿慎,你猜猜,魏弘义什么时候会来找我呢?”
许清秋摸了摸脸上的五指印,唇畔挂着一丝讥讽的笑。
这大概是传说中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罕有地做了回狩猎者,且并没有要放过魏家的意思。
宋祁慎不顾这个,眼里只剩下了许清秋脸上的伤。
他声音沉闷道,“下次让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