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慎的名字一旦和魏安放在一起,会是什么结果?
魏安会是人尽皆知的宋夫人,她可以顺理成章地站在宋祁慎的身边,作为他的妻子陪伴他。
哪怕日后他们“离婚”,这段婚姻也将是宋祁慎人生履历上浓墨重彩,无法抹去的一笔。
是假结婚,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又怎样?
只有三个人知道的真相,从来都不是真相。
许清秋望着魏安,长久地没有挪开眼。
魏弘义夫妇能从孤儿院那么多孩子中挑中魏安,大概是因为她长了张足够漂亮的脸。
她与谢姮一样,身上带着浓重的书卷气,正应了那句“腹有诗书气自华”。
眉眼也精致漂亮,带着薄薄一层眼镜,反而更让她看起来知性美丽。
人对于美丽的事物总是更加宽容,许清秋内心也微微有所动容,因而说话的时候已经格外留情。
“我一会儿让人送她回去。”宋祁慎直接发言,宣布了自己的立场。
魏安很快就走了,没让宋祁慎送,一个人走得决绝坚强。
许清秋在后面看着,还拉长声音道别。
“下次再来玩啊——”
宋祁慎回过头,站在几米远的地方望着许清秋。
“现在觉得第一次认识我吗?”许清秋失笑问他。
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许清秋的确得好好跟他解释一番。
她和他记忆中那个温暖明亮的小太阳有所偏差。
以及他的白月光其实是黑月光。
这些事情解释起来有些难度,但由于面对的人是宋祁慎,许清秋也不吝于多费些口舌。
却不想他面上的表情却格外惊喜。
“你说我是你的人?!”
完全是许清秋没料想到的问题,反倒让她有些无措。
“嗯,你也不想被魏家缠上吧?”许清秋笑道。
宋祁慎格外执着于她的用词,“你刚才实在关心我。”
许清秋点头,环视了一下宋祁慎家,“对,你是个很好的房东,住在你这里很舒服,我不想有人来打扰我们安宁的生活。”
这不是宋祁慎想听到的答案。
许清秋还是故意这么说了。
说起目的,大概也只有想看看宋祁慎着急的样子。
“只是房东吗?”宋祁慎肉眼可见的有些失望,将许清秋玩笑一样的话当了真。
许清秋迟疑了一下,笑问:“那你觉得还能是什么?”
只差最后一层窗户纸没捅破,宋祁慎却没说话。
他眸色幽深,望着许清秋时,眼中跳着一丛小小的火苗。
宋祁慎缓缓靠近许清秋,最终停在了距离她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
“清秋,给我个明确的答案。”
声音低沉旖旎,还带着几分暧昧不清的音调。
许清秋望着他的脸,脑子自动将这段话反应成了另一幅模样。
他在向她要名分。
这样子像极了一只委屈的小狗,祈求着主人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