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阿慎今天这么着急过来,原来是迫不及待要来宣誓主权。”
她满脸都写着对宋祁慎和许清秋的祝福,说完还有些懊恼的样子。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了,我都没来得及给你准备礼物。”
孙安然虽然年纪小,却做足了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
事事都考虑周到,说话也好听,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礼物就算了,不如先想想怎么让宋叔叔不生气。”
许清秋大概也能理解宋远舟的心情。
他们这样的家族,联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为了家族的路以为,为了自己的权势稳固,与不爱的人在一起。
这是双方得利的好事。
孙安然面上划过了一丝不自然,“当年要不是遇上远舟,我也要走这条路的。”
但她运气好,在家族联姻之前找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恰好那个人有滔天权势,家里人也不好说什么。
“上一代的悲剧何必在下一代重演一次?宋叔叔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吧?”
在宋祁慎这里,这是绕不过去的结。
“宋叔叔是觉得,我之前结过婚,还带着两个孩子。”
许清秋哑然失笑,已然猜中了宋远舟的心思。
地位固然重要,在这个阶层的人眼中,名声也不可或缺。
顾晏城早就成了她身上抹不去的污点。
回京城这段时间,许清秋已经把人心看得太清楚。
孙安然眼底藏着犹豫,“他就是古板了,总是钻进这个牛角尖里。”
“没记错的话,宋叔叔和你结婚的时候,也是离婚带着孩子。”
许清秋接话很快,反倒弄得孙安然脸上有些尴尬。
“是……”
“那就麻烦孙阿姨帮忙劝劝宋叔叔,不然大家都不开心。”
从廊厅回去,宋祁慎和宋远舟已经鸣金息鼓,从表情上看不出谁是最后的赢家。
许清秋直接走到了宋祁慎面前,“阿慎,回家吧。”
又和宋远舟孙安然道了别,许清秋主动挽着宋祁慎的手离开。
出了门,他还是不大高兴的样子,耷拉着脸。
“宋叔叔不答应也是正常。”许清秋劝解他似的说道。
宋祁慎气呼呼:“我宁愿不要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