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时候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情。我们今年离婚了,只可惜离婚没闹个人尽皆知。”
许清秋还有些遗憾。
她不怎么和同学们联系,也没了大肆宣扬的机会。
以至于现在都没人知道她离婚的消息。
校长又尴尬地笑了两声,说了几句客套的话,赶紧带着人走了。
“真是难得,还能在这老头子脸上看到尴尬。”许清秋感慨。
这位可是京大出了名的笑面虎,他的课挂科率都是学校里最高的。
许清秋蹭过几节金融系的课,还恰巧听到了老头子训斥顾晏城。
那一幕太吓人,还差点成了她大学期间的阴影。
宋祁慎听她说着大学时候的事情,眼中竟然还有一丝艳羡。
“清秋,我现在只想回到过去,说什么也要上京大。”
至少也要拆散她和顾晏城。
“我都没后悔呢,你后悔什么?”
“后悔让你受了苦,还沾上了脏东西。”宋祁慎声音压低了,说的时候带着气。
许清秋没再说话,从包里拿出了粉饼补妆。
一打开镜子,许清秋就与一双眼睛对视。
她当下嘶了一声。
这几天还真是见鬼了,总是能遇到一些老熟人。
还都是不想见到的那种。
许清秋只想当没看到,啪一下合上粉饼。
身后的人却死皮膏药一般黏了上来,起身就凑过来。
“呦,好久不见啊,您最近在哪发财呢?”
他吊儿郎当的京片子,搭上说话人不伦不类的语气,显得更加让人心烦。
“脖子上的链子不错啊,哪个小商品市场批发来的?刚怎么还和老头子说话去了,你丫上学不是最害怕他?我都差点没敢认你。”
他身上还带着窜鼻子的香水味,混着烟草味直冲许清秋鼻尖。
香臭混合最是致命,许清秋险些昏过去。
她侧过头,抬眸看着油光水滑的男人,“真没想到你也来了,咱俩好像没那么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