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让我尽快走流程,扩大规模,提高安缇的知名度?”
许清秋皱着眉头。
宋祁慎的提议完全合理,但太大胆了。
“我还是想等一阵子。”
“你担心茫然扩大规模,会拖垮工作室的资金链?这你不用担心,我在你身后就是最大的靠山。”
宋氏财团早就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现金池,不少上市集团都上赶着要拉他们的赞助。
资助安缇这样规模的工作室,对于宋祁慎来说完全是洒洒水的事情。
甚至完全不需要走董事会的流程。
宋祁慎的私人账户都能实现。
“钱不是我最担心的。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找我哥周转一下,阿慎,我是觉得这样太着急了。”
太过于急于求成,许清秋也担心发展得太快会让她忘记这些事情都是需要时间的。
一步一步来,才更有脚踏实地的踏实之感。
“只要你自己想好了就行,清秋,我说过的,你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
哪怕今天许清秋一时兴起,说要让调香室上市,宋祁慎也会尽力帮她。
对一个人好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看到自己的行动。
许清秋嘴唇动了动,露出了一丝笑容,“我知道。”
只是天天泡在甜言蜜语里,许清秋都有种不真实之感。
她总是害怕,眼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泡影,下一秒她所得到的一切都要消失。
“欢欢前天就说想吃薛记的蛋黄酥了,咱们再不赶紧去又要卖完了。”
许清秋忽然想起了要紧的事,拉着宋祁慎就急匆匆朝着车跑了过去。
“你试试自己做,也不比薛记的差。”
许清秋回他,“你小时候没嘴馋过吗?有些东西家里做得再好吃都比不上外面卖的一星半点。”
车开往薛记的时候,宋祁慎忽然接到了一通家里打来的电话。
他还以为是欢欢,接电话时脸上都漾着笑意。
“我们现在去买小蛋糕了,今天晚上就能让你吃到最爱吃的小蛋糕——”
“宋先生,你快点去济心医院吧,祝奶奶今天早上还在外面晒太阳呢忽然就晕倒了,刚刚让救护车拉走了,我也不敢走,让老王陪着去了医院,我一直在家里等着你们呢。”
宋祁慎的话戛然而止,他瞳孔都跟着微微缩紧了许多。
很快,宋祁慎就回过神,急切地对着司机喊:“快去济心医院!”
奶奶已经是他在外祖家唯一的亲人了,也是宋祁慎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尖锐的话语就像是一柄锋利急促的短刀,狠狠扎在宋祁慎心上,破了一个大窟窿,汩汩往外冒着血。
“清秋,我不能没有奶奶……”宋祁慎一个大男人,却几乎哭出来,眼中漫着一层很浓很浓的水雾。
许清秋抱住了他,“奶奶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这句话说完,也像是被地心引力牵引着,沉重地坠在地上,带起一阵痛感。
许清秋并不确定,只能以此苍白无力地安慰宋祁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