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霜已经先兆流产了,所以我才带她来医院的。清秋,我别的都不求,只希望你信我。”
顾晏城在她面前好像已经抛下了一切尊严,只是遵循自己本能在哀求着她的原谅。
许清秋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拉着宋祁慎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
“今天出门之前忘了拜拜了。”许清秋嘟囔。
偏巧撞上了顾晏城,还被他一通告白。
他倒是感动自己了,只是恶心了别人。
好像谁想听似的。
宋祁慎笑了笑,“就说该给你配个保镖,帮你拦着这些不怀好意的人。”
光是一个顾晏城,就足够人头疼了。
“谁让我当初眼瞎,偏巧看上这个人了。”
许清秋自嘲般笑笑,目光转而看向了安静坐在林子里的两大两小。
朱莉倒是在奶奶这儿磨了性子,也跟着安静了起来。
两只小团子则是似懂非懂。
凑近了,许清秋才听到他俩在窃窃私语。
“奶奶和朱莉阿姨在看什么呢?我怎么只能看到叶子?”欢欢小声问。
“看云卷云舒,听花开花落……哎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那边有只特别漂亮的小鸟。”
欢欢很快被吸引了注意力,“哇,好漂亮的小鸟,金色的羽毛诶,是不是传说中的凤凰啊?”
朗朗立马更加一本正经地摇头,“当然不是啦,凤凰怎么可能在医院的书上?书上说了,凤凰都是栖息在梧桐树上的……”
两个小团子越聊越远。
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人。
“妈妈,你知道,爸爸还给我留下什么了吗?或者,咱们家还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朱莉忽然开口问道。
她试探的语气让许清秋禁不住心头一紧。
难道,朱莉是想从老太太身上捞到好处?
宋祁慎已经查过她的身份,国外富商的女儿,家里也没有财产危机。
虽说比不上宁慈财力雄厚,但也是当地有名望的有钱人。
一个完全不缺钱的人,对祝月容家的遗产起什么心思?
许清秋侧头和宋祁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警惕。
他们当然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接近奶奶。
“我听不懂。”祝月容轻轻摇头,笑着看朱莉,“阿慎都快百天了,怎么还不抱过来给我看看?是不是远舟不准你带他来?”
朱莉瞬间没那么紧绷了,转而笑了起来,“妈妈,你再好好想想,咱们家的钱,都在谁的手上?就是遗产……”
在听到遗产的时候,祝月容的身体瞬间像被人定身一般顿住了。
她僵着头看向朱莉。
“遗产?”
“遗产??”
“什么遗产?我们家没死人啊哪来的遗产?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宋远舟让你来的?你想要干什么?还想从我的手里抢走祝家吗?!”
朱莉的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祝月容的情绪霎时间不稳定了起来,她像是被人夺舍了一般不断咀嚼着嘴里的两个词,眼睛也在不停转着。
一只枯槁的手伸出来,迅速抓住了朱莉海藻一样的头发,用力地扯着。
她一下吃痛,疼得龇牙咧嘴,维持不下去甜美的外表。
“老太婆你快撒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