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岸翔很痛快地就把胡静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还说不管什么时间都行。
他们结婚之后,胡静就辞了工作,专心在家里做全职太太了。
郑岸翔不明白,这样的日子别提有多舒心,胡静怎么就过不下去了?
从实验室出来,许清秋深深地吐了口气。
郑岸翔这事的确够糟心的。
也很棘手,稍有不慎就是介入人家家事了。
真闹到了离婚那一步,她还得担责任了。
烦躁地揉了揉脸,许清秋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来了实验室。
她给安然打了电话,然后直接开车朝着安然公司去了。
她们三个里,也就剩安然一个还坚守在老本行,大学毕业以后就进了一家服装设计室,做了几年又跳槽到了业内有名的公司。
现在,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大设计师了。
许清秋站在人台前,看着裁剪利落的裙子啧啧赞叹。
“不愧是咱们学院的才女,打小我就看你行。什么时候想自己出来单干啊?”
安然笑着嗔她一眼,“可别瞎说,再利害现在也只是个高级打工仔,哪能比得上你自己做老板。”
她和黄越都是天生没好命的那一类,注定只能靠自己的努力。
“黄越在时尚圈有人脉,你要是想出来单干,资金我给,就当玩玩也可以。”
许清秋赚了钱,现在也是个不大不小的富婆,做出了一副要包养她的姿态。
“大小姐,我日子已经够苦了。你就别在我面前炫富了,咱们三个,现在就我还苦哈哈打工,在京城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安然收起了工作台上的软尺,坐在许清秋对面,“大小姐今天来找我,是有事要找我帮忙?”
“黄越忙着跟我嫂子拍杂志,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只能来找你咯。”许清秋笑着给她伤口上撒了把盐。
安然装作愠怒的样子指着门口,“你要是这么没安好心,就别怪我请你出去了。”
许清秋笑着求饶,“行了,不跟你瞎说了,真有个要紧的事要来找你拿主意。”
安然嗯了一声,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只有一点,你要是和宋祁慎吵架了别来找我,我怕他拿钱砸我我就屈服了。”
许清秋也笑着骂了一声,正儿八经把郑岸翔的事情说了一遍。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许清秋就是想找人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嚯,郑师兄都被挖到你麾下了?行啊,你要是做大做强了,可千万别忘了我。”
安然的思想很轻易又偏了题。
“什么时候敢忘了你?钱我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投资款就给你打过来了……所以,我该不该去找胡静?”
平心而论,许清秋其实是不想去的。
她和胡静也不熟悉,也不知道内幕,有什么资格劝人家别闹事了?
话赶话说到那儿了,许清秋也只好事后下功夫了。
安然点了点许清秋,“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