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有些紧张道歉。
连宋祁慎自己都意识到了,他现在的情绪有点失态。
似乎每次见过宋远舟之后都是这样,他们父子俩像是天然的磁场不合,吵架已经成为家常便饭一样的常事。
许青青反倒有些怜惜地伸出手,轻轻在宋祁慎的眉头上抚了抚。
“阿慎,我希望你能和宋叔叔好好说话,不仅仅是为了做你们父子关系的说客,也是为了你。”
血缘关系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宋祁慎这辈子都不可能摆脱。
倒不如学着平和些接受,也省得互相折磨,彼此都难受。
宋祁慎只要一想到宋远舟每次都会说的那些话,就觉得自己大脑一阵疼痛。
“我不是没想过要缓和一下关系。但你也看到了,每次只要一见面,他们要说的话就只有那些。”
除了提醒他安稳一些,就是替公司里的那些老头的传话催婚。
宋祁慎烦躁地皱着眉头,“宋家不是皇帝,也没有皇位要继承。公司赚不赚钱跟我又没有孩子,也没有半分钱关系。”
他不理解,为什么公司那些股东就非要看他成家,有个孩子。
难道这样就能让他们手里的钞票多点?股价再涨点吗?
许清秋噗嗤一下笑了,“你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说要害你倒还不至于。”
与其说是想借着宋祁慎把控公司。
倒不如说是他们现在的把控权太弱,只能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存在感。
“没事找事而已,不必理会。”许清秋轻飘飘抚平了宋祁慎心头的烦躁。
外面发生的一切也被屋里的人尽数见到。
宋远舟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如既往的不赞同,“看看他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了,除了许清秋的话之外,谁的都不听。连你都管不住他了。”
孙安然反而在一边捂着嘴笑了起来,看着宋远舟的样子,更觉得好笑了。
“你难道不觉得阿慎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你吗?”
以后谁再说宋远舟父子一点都不像,孙安然一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的。
这两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当年你不顾一切,非要和我结婚,不就是因为自己喜欢?那个时候有多少人上赶着反对咱们两个领证结婚?咱们现在到了阿慎这里,你就死活不同意了?”
孙安然脸上明晃晃写着对宋远舟的鄙夷。
这不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更何况相比起他们,宋祁慎和许清秋自由恋爱,反倒要更加光明正大。
男未婚女未嫁,怎么就不成了?
“公司里那些老人,的确应该顾及他们的感受。可结不结婚终究是阿慎,还有咱们宋家自己的事情,要是把一切决定权都交给他们,那他们的手未必伸得太长了。”
孙安然的眼中也划过了一丝冷意,“远舟,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得多,跟咱们两个比起来,阿慎可太听话了。”
宋远舟听了孙安然的一通分析,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双柔软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孙安然温柔的笑了笑。
“年轻人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年轻人处理吧,就算你再不放心,阿慎也已经是成年人了。”
宋远舟沉默了许久,最终转过身走回房间里。
“关窗吧,我也懒得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