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慈就成了宁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顺理成章的接管了整个宁家,然后举家搬迁到了国外。
“这和祝家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你不会是想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我们吧?”
宋祁慎仍然有些不耐烦,看着魏安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怀疑。
魏家人在他这里早就成了信用不良的状态。
魏安笑着摇了摇头,“在宁家不受宠的宁慈有什么本事,能得了祝小姐的芳心,一直跟在她身边?”
“早年间他们两个关系是不错的,那时候祝大小姐只把宁慈当成朋友看,偏偏有些人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想和祝大小姐在一起。”
这些故事,魏安也是在大人的闲谈之中听到的。
其实坊间早就有关于这些事情的传闻,只是那些年碍于祝家风头正盛,没有人敢传出来。
“这些事情你们回去问问,大概也能知道原委。那我就说一些你们不知道的,祝家当年出事之后,祝大小姐找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宁慈。”
这句话一说出来,许清秋和宋祁慎两人的脸色双双变了。
这并不是玩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指控。
倘若魏安的语气再激烈一些,完全可以当做是在控告宁慈。
“要知道当年的祝大小姐的手里是掌握着整个祝家的全部股份,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任人宰割的大小姐。”
宋远舟伤害了她,如果她愿意,甚至可以让宋远舟加倍还回来。
“我妈为什么要去找宁叔叔?”宋祁慎眸中闪过不解。
“因为那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她在世上最值得信赖的人。她刚离了婚,甚至放弃了你的抚养权,最需要的就是有一个人能够安慰她的情绪。”
从小一起长大,还差点和她订婚成为一家人的宁慈,显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许清秋喝了口水压压惊,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和祝家的遗产有什么关系?”
听起来似乎还是一些八卦消息。
甚至还没有绕过情情爱爱这些事情。
魏安摇头,“在那之后,你妈妈就坐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祝家偌大的家业没有人搭理,所有人都以为祝芸还会回来。
然后,她再也没回来过。
“你的意思是……是宁叔叔侵吞了我妈妈名下的财产?”
祝氏被迫宣布破产后,名下的不动产尽数拍卖,祝芸那些股份早就成了一堆废纸。
魏安赶紧摆了摆手,“我可什么都没说,全都是你自己猜的。”
她生怕自己讲个故事惹祸上身。
“除此之外,祝家还有隐藏的财产吗?”许清秋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的那对手镯吗?”魏安又引导地问。
宋祁慎点点头,“但我也不知道在哪。”
“那就是祝家隐藏的财产,宋总,有时候我都有一些羡慕,你竟然有这么一个爱你的妈妈。”祝芸叹息一声。
宋祁慎一愣,“什么意思?”